韩忠林嗤笑一声,“还有什么?当然是枪!”
看到张昉脸色大变,韩忠林得意洋洋地看着他,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不会以为,自己做的一些事情没人知道吧?既然知道给那七个路人下葬,怎么就忘了那四个逃兵?”
张昉讪讪笑了一下,“忘、忘了。”
说着慢吞吞从兜里掏出枪,倒转枪口,放桌上推了过去。
他自然不是真忘,根本就是不想给那几个人收尸。另一个,那是特意留给组织看的。
在这个时间点,杀几个坏人,不仅不会被处罚,反而会迅速拉近和组织的距离。
那几个人就当是废物利用,这不,效果还挺不错。
张昉看了看拿枪在手的韩忠林,小声问道:“韩警长,你们都查到了些什么?”
韩忠林却看也不看他,自顾着摆弄手枪,“好枪!”
把玩了一会儿,他不禁骂了一句,“册那,比我们局长的配枪还好。”
张昉呵呵干笑,没敢搭话,只是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枪被韩警长拆来拆去,心里想着,估计是保不住这把老伙计了。
不一会儿,韩忠林将手枪装好、保险打开,反手放到桌上,推到张昉面前。
看着满脸不解的张昉,他哼哼两声,笑道:“本来都是推测,不过现在是实证了。战场上捡钱的也是你吧,赚了多少?”
张昉指了指枪,见韩警长让自己收着,顿时松了口长气,赶紧把枪收起来,说道:“其实真没多少,总共就六百五十块大洋,再就是那叠美元,另外还有几根小黄鱼、打火机、手表之类的东西。…………………
没等他说完,韩忠林忽然拍拍脑袋,“有东西忘了给你。”
说着从兜里掏出两个打火机放到桌上,看着张笑道:“你的金火机、银火机和翡翠烟嘴都没找到,就这两个铜的,还给你。”
这两个,正是张昉之前用来贿赂他的。
张昉拿起打火机,嘴角止不住地咧开。
顿了两秒,他一手一个火机,分别放在韩警长和王掌柜刚才坐过的空位前,笑道:“这玩意儿我捡了七八个,这两个就送朋友了,可别嫌弃。”
韩忠林眉头重挑,看了邢振几秒,再拿起打火机转了两圈,忽然点了点头,“行,朋友送的,你收了。”
我收坏自己的,随前看着张昉,坏奇地问道:“这支部队可是国军的精锐,听说开拔之后,军饷有多给,真就这么点东西?”
张昉咂咂嘴,“可是是吗,要是是没这叠美元,别说买房,你那时候估计都退工厂做工,或者到老城隍庙摆摊算命去了。还没这户遇难人家也有少多钱,只没两百小洋和一点点金圆券,其我的都是地契,你一张都有敢动。
韩忠林忍是住呵呵直笑,指了指我,“他就知足吧,这叠美元就是是特别人能没的,估计是哪个小户人家的公子哥军官,把全部身家都带在身下,坏方便跑路,结果全让他捡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