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解释,韩忠林脸色不禁更加古怪,“他竟然喜欢小孩子?”
十几岁的大男孩,不应该都最烦小孩吗?这还有个不一样的?
不过张昉能替苏晚棠出头,也是件好事。
别的不说,以他张道爷的名声,至少在这条街上,相信以后绝不会有人敢公开胡言乱语。
王掌柜说道:“也许这就是缘分,对待小囡囡,他是真不错。我就是看他爱护小囡囡,还护着小苏,才对他彻底改观。”
韩忠林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又忽然问道:“张昉现在在哪里?”
“在厨房呢。”
王掌柜指了指后院,有些哭笑不得,“他说,待会儿就不吃席了,但是上了一千块新币的礼钱,说是要吃回本,就去了厨房。”
韩忠林咂咂嘴,忍不住叹道:“人才啊!”
给了一千块做礼钱,就想吃回本,真是半点亏都不吃。
再想想王掌柜对他的评价,内心已经是十万个赞同,简直就是一针见血。
顿了两秒,他指了指后院,“你帮我把他找来。”
王掌柜也不问为什么,起身就走了出去。
等再回来,他脸上的表情特别古怪。
韩忠林刚想问为什么,就看见他后面的张昉,右手拎着一只食盒,左手拿着一瓶老酒。
见到自己,他便开心地打招呼,“韩警长,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余师傅的手艺是真不错,我就挑了点菜,借花献佛,敬您两杯。”
韩警长看了一眼王掌柜,哈哈笑道:“如果这顿酒菜是王掌柜请,那我不会吃,因为我怕他找我帮忙。可是你什么都没有,那就无所谓了。”
说着转头看向王掌柜,“掌柜的,还要麻烦你借两只杯子。”
不等王掌柜说话,张昉已经将食盒放在桌上,揭开盖子,拿出三个酒杯,笑道:“杯子我拿了,掌柜的也一起喝点儿?”
韩忠林和王掌柜相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想说什么。
客人请主人吃饭,人才啊!
别的什么都不说,就冲这份厚脸皮,韩忠林是真信了张昉对苏晚棠没那个意思。
三人围着桌子坐定,张昉也将菜碗摆好,笑着说道:“没多拿,怕浪费,就红烧肉、油爆虾、八宝鸭、糖醋小排、草头圈子五个菜,再加一个腌笃鲜汤。”
三个人吃六个菜,这不叫多拿,你还想拿几个菜去?
张昉倒好酒,提起酒杯,对着韩忠林说道:“韩警长,我敬你一杯。”
韩忠林却摆摆手,笑道:“这杯应该是我敬你。而且这是领导交代的任务,实行折实工资之后,新币的推行再没有任何阻碍,广大工人都很乐意接受,能有现在的局面,你是功不可没。”
张昉连连摆手,说道:“言重了言重了,就算我不提,有折实储蓄和实物工资的先例在前,也肯定有人能想到,早晚的事。”
韩警长还要说什么,王掌柜索性端起酒杯,笑道:“你们敬来敬去的,没完没了了,干脆一点,大家一起碰一个,敬美好的新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