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参观的闲暇之余,许昭澜将陈家请到了办公室那边。
她的办公室很大。
可却跟她的性格很像,房间看起来很是冷清,就只有一些暗色调的实木座椅,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虽然有书架,可却没有摆放大块头书籍,墙上连字画都没有。
这种冷淡风的办公室,反而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镇山镇海甚至都不敢随便坐下来,就连他爹陈有国这个长辈都显得有些拘谨。
幸好有情报系统,知道许昭澜骨子里是啥性格的,不然还真有可能被唬住。
许昭澜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对陈渔说道:“你大伯跟小叔已经离开海外省了。”
陈有国听到这个好消息,浑浊的眼睛倏地亮起来,嘴唇不禁颤动起来。
“真离开那里了?”
许昭澜点点头,又拿出两张照片出来:“这是他们临走那会,拍的合照。’
陈渔接过照片,粗粗看了眼,里面有两个穿着背心的中年人。
看起来瘦嘎嘎的,但眼神却相当清澈,尤其那个年纪小的,还有点痞帅痞帅的。
陈有国看到照片里的人,眼眶瞬间就红了,连忙把照片给镇山镇海。
“看看你爹跟小叔。”
陈渔这两个堂兄拿过照片后,轻轻抚摸着照片里的人。
将近二十年没见。
当年那么疼他们兄弟的阿爹,变成了一个瘦老头。
见他瘦到都已经脱相,两兄弟是真忍不住,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
紧接着,
两兄弟当场对着许昭澜跪下来,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真是太谢谢了。
许昭澜眉头紧皱,她非常不喜欢这边人动不动就跪下来感谢的习惯。
“真不用感谢我,要谢的话,就谢我阿公去,我就是个传话的。”
陈有国沉吟了会,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晚辈。
叫她小许,感觉有些不合适,毕竟双方就见过两面,谈不上熟。
“许小姐,那我大哥跟小弟,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家里有位老人身体不好,着急想见他们。”
许昭澜也见过那位老太太,自然知道她的情况。
这段时间,她阿公为快点把人给捞回来,可损失了不少海外省的利益。
“具体的,我还真没法给你保证,但年底前,我能保证人会回到你们流水村。”
陈有国喜极而泣。
“那就好,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们讲。”
许昭澜瞥了眼陈渔,那张冷清的脸,露出一丝淡淡笑意来:“到时候,我不会跟你们客气的。”
镇山镇海两兄弟拍着胸脯说道:“不用跟我们客气,到时候,您一句话,什么海鲜,我们都能给您弄来。”
陈渔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许昭澜看他那一眼,有点不怀好意。
果然……………她笑着说道:“那我就不跟你们客气,我先找你们陈主任谈笔生意。”
“那你们聊,我们兄弟就先走了。”镇山镇海走的时候,顺便把他们叔也给拉上。
“叔,人家谈生意,你又不懂,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陈有国当场瞪眼。
他原本还想听听他们谈啥生意,却被这两个小崽子给拉走了。
等自家人走后,
陈渔也不客气,自顾自坐下来,仿佛是在自己办公室。
“许总,你这有好茶吗?”
许昭澜眉头紧锁,她对陈渔这种轻佻,自来熟的行为很不爽,但却谈不上讨厌。
相反,她觉得跟他相处还是比较轻松的,就好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
“右边架子上,最后一个红色罐子,有真的大红袍。”
“真的大红袍,武夷山峭壁上那几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