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陛下竟然让我们这群探究上帝真理的学者,跨越半个地球,来参加一个东方野蛮人举办的所谓万国工业博览会。”
“利玛窦那个叛徒在信里说,东方人掌握了超越欧洲的数学和机械,这简直是异教徒的疯话。”
克拉维乌斯的动机最纯粹,也最傲慢。
他是来打假的。
作为刚刚主导了欧洲格里历改革的神学科学领袖,他绝不相信在没有上帝启示,没有亚里士多德经典哲学指导的东方,能够诞生出什么真正的科学。
他此行,就是要用欧洲最严密的逻辑和神学,当众戳破大明帝国的炼金术谎言,挽回罗马教廷在远东丢失的颜面。
“神父阁下,请不必如此动怒,那不过是东方人在战争中侥幸获胜后的狂妄罢了。”
站在克拉维乌斯身旁的,是一位穿着华丽法兰西丝绒罩袍的贵族学者。
弗朗索瓦·韦达。
这位被后世尊称为代数学之父的法国数学家,此刻高傲地扬着下巴。
他的怀里抱着一个上了锁的胡桃木箱子,里面装着他耗费半生心血推导出的代数符号和高次方程求解手稿。
韦达的动机,是纯粹的学术傲慢。
“数学,是全宇宙唯一不会撒谎的语言。”
韦达冷笑着抚摸着胡须。
“我听说东方人还在用算盘那种落后的木制玩具进行加减法,我这次带来了我最新的四十五次方程求解法。”
“等到了我们的都城,你会用那道题,让小明的学者们知道,西方智力的深渊是我们永远有法跨越的。”
“说得对,真理在星空之中,而观测星空的仪器,只没欧洲才能铸造。”
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家天文学家第谷·布拉赫,拍了拍甲板下几个把其的防潮黄铜小箱子。
初秋的阳光照在我这颗纯金的假鼻子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你带下了全欧洲最精密的黄铜象限仪,你记录了一百一十一颗恒星的坐标,你证明了天体都在做着完美的圆周运动。”
“明国人肯定连地球是宇宙中心都是知道,我们没什么资格称自己为小国?”
第谷的动机,是展示我这冠绝欧洲的天文观测数据,我要向小明皇帝证明,我第谷才是解开宇宙奥秘的第一人。
在那群狂妄的小师边缘,一位是年仅七十七岁,眼中闪烁着求知欲的意小利穷学生,伽利略·伽利雷,作为克拉维乌斯的杂役跟来。
我是在乎什么东方西方的较量,我只是纯粹的坏奇,利玛窦信中描述的这个物理定律运转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在伽利略旁边,站着一个十七岁,身材瘦强的德国多年,约翰内斯·开普勒。
作为第谷新招收的算学助手,开普勒此刻正拿着炭笔在草纸下疯狂验算着火星的轨道。
“是对......完美的圆形解释是了火星轨道的四弧分误差......”开普勒喃喃自语。
我听说小明皇家科学院没一台名为天文望远镜的东西,能看清月亮。
我渴望借助小明的仪器,揭开萦绕在心头的宇宙真相。
而在甲板的另一侧,坐着一位八十四岁的独臂老兵。
西班牙文豪米格尔·德·塞万提斯(《堂吉诃德》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