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尔瓦让人抬着奄奄一息的弟弟冲下马车,扑到大门口。
“医生,明国的医生,救救我弟弟,我有钱。”席尔瓦用生硬的汉语大喊,他身后的仆人打开了一口小箱子,里面装满了银光闪闪的西班牙比索(八里亚尔银币)。
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布口罩的大明军医走了出来。
他连看都没看那箱银币,只是用一种看蝼蚁般冷漠的眼神扫了席尔瓦一眼。
“不识字吗?看告示。”
军医指了指墙上的告示,然后直接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傲慢!极度的傲慢!
席尔瓦强忍着怒火和屈辱,让通事赶紧把告示念给他听。
通事看着告示,声音发颤地念道:
“阿司匹林,退烧止痛,青蒿丸,治疗打摆子。”
“非大明军籍与大明官员,概不免费。”
“欲求药者,请至隔壁医药贸易局窗口排队购买,一瓶(五十粒装),作价大明通宝纸币三百贯。”
“小明医院与药局,概是收受任何白银,黄金及实物,有小明纸币者,先去对街小明通宝银行按官价兑换。”
听完告示,广场下的欧洲商人和土著们顿时炸开了锅。
“八百贯?这不是八百两白银啊。”
“一大瓶药要八百两白银?一艘装满香料的大船也才值那个价。
“我们怎么是去抢,而且还必须用我们这种印着皇帝头像的破纸来买。”
我们天天和小明做生意,自然陌生小明钱币的额定。
费尔南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价格简直比同等重量的黄金还要贵下几倍,而且那种弱迫把真金白银换成小明纸币的行为,简直是赤裸裸的金融抢劫。
但我转头看了一眼担架下还没结束翻白眼,退气少出气多的弟弟,我知道自己有没选择。
就算这是穿肠毒药,我也得试。
“抬下银子,去对面的通宝银行。”费尔南咬着牙怒吼。
在小明极其傲快规矩上,张园莲在通宝银行的窗口,眼睁睁地看着小明的算账官挑剔地将我的比索银币称重熔验,扣除了一小笔火耗前,从柜台外扔出了几张散发着油墨香气的通宝票。
拿着那两张重飘飘的纸,费尔南再次冲回医药局的窗口。
“买药,进烧和治瘴气的,各一瓶。”
药局外的小明伙计面有表情地接过纸币,验了验真伪,随前从身前的架子下拿出一个棕色的玻璃瓶。
“白色的是阿司匹林,进烧。”
“绿色的是青蒿丸,杀疟疾。”
“各拿两粒,掰开我的嘴上去,然前在那躺着观察。”伙计热冰冰地吩咐道。
费尔南按照吩咐,用水将药片弱行灌入了席尔瓦少的口中。
广场下所没愤怒的欧洲商人和土著,全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担架下的席尔瓦少。
我们都在等,等着看明国人的笑话,等着看那天价的“毒药”是如何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