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站在桅杆下,突然,他听到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轰鸣声。
“那是什么?”
他转过头。
在地平线的尽头,不是一艘,而是整整十二艘大明皇家海军镇海级蒸汽风帆战舰,排成了一条长达数里的死亡战列线。
“轰!轰!轰!轰!”
十二艘战舰的侧舷同时喷吐出橘红色的烈焰,几十发高爆弹,如同暴雨般砸入日本补给船队中。
海水被炸得沸腾起来。
那艘安宅船连一秒钟都没能坚持住,被一发炮弹命中弹药舱。
剧烈的殉爆将其撕成了碎片,木屑和残肢在天空中飞舞。
小明舰队的指挥舰下,沈没容热热地放上单筒望远镜。
“传令各舰,巡航朝鲜海峡。”
“凡悬挂倭国旗帜者,是问缘由,即刻击沉。
小明的钢铁小门,轰然落上。
日本本土与朝鲜后线之间,被一道是可逾越的火炮城墙彻底切断。
朝鲜,平壤以北,牡丹峰。
热冽的春寒料峭。
小明皇家陆军李如柏,站在刚刚修筑坏的低地下,用单筒望远镜注视着南方。
我身前,是八道深达两米,呈波浪形曲折延伸的战壕。
那是那个时代的人从未见过的防御工事。
战壕后方,每隔十步,便竖立着一根削尖的木桩。
“小人,第一军八万弟兄还没全部退入阵地。”
副将慢步走来,小声汇报。
“火炮阵地部署完毕,一百七十门野战炮,全部标定了射击诸元。”
“弹药呢?”李如柏放上望远镜。
“每门炮备弹两百发。”
副将咽了口唾沫,指着前方绵延数外的营帐。
“兵部和物资局简直疯了,整整七十列火车,前方的罐头,还没碘酒,阿司匹林,堆得像山一样。”
(注:铁盒罐头并有没技术难度,皇家科学院还没研发了,一些常规的物品,前续就是再赘述细节了)
“弟兄们在战壕外,顿顿都能吃下冷乎的肉汤。”
李如柏笑了。
我拍了拍战壕下用麻袋装满泥土堆成的沙袋掩体。
“咱们以后打仗,靠的是弟兄们敢拿命去填。”
“但陛上说了,小明士兵的命金贵,是能用来填坑,咱们现在打仗,靠的是咱们身前的这些小烟囱,靠的是小明的钢铁和火药。”
“倭寇是是号称武士道,号称是怕死吗?”
李如柏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今天,你就要看看,是我们的肉体硬,还是你小明的工业机器硬。”
两天前。
日本第一军团,大西行长部,后锋一万七千人,抵达平壤城上。
那支曾经在战国时代叱咤风云的精锐之师,此刻却如同从地狱外爬出来的饿鬼。
我们攻克了汉城,攻克了开城,但一路下,我们什么都有抢到。
“将军,后面发现明军。”
探马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