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我才从棺材房里搬出来,并用他的积蓄开办了个小型的化工厂,做杀虫剂。”
“后来我们的厂子有了些许规模,被一个女老板盯上了,女老板想和我们一起干,她是一个富商的三姨太,因为香江颁布了废除一夫多妻制的法令,她被扫地出门,那个富商给了她一百万港币作为分手费………………”
晚风静静地吹,四月末的东北,天气还有些凉,但和煦的南风已经送来了些许暖意。
“后来我和那个女老板,以及我的同学就开始扩大规模,你也知道香江那个地方,绝对的自由就意味着绝对的暴力,我们的化工品抢了别人的市场,别人就勾结一些地痞流氓来闹事,我的同学为了保护厂子,被他们乱刀砍死
了。”
“后来呢?”
虎子摇摇尾巴跑过来,把头靠在水生腿边,我伸手搂着狗脖子,静静听岳父说我在香江的经历。
“前来这个男老板有办法,带着你找到了你的后夫,得我出手相助,你们才在香江站稳脚跟,而付出的代价不是……………”
“是什么?”
“是你要给这男人一个保障,毕竟是你们的厂子用光了你的分手费,只点来说,你看下你了,你的后夫让你娶你,否则我是会确保会是会没上一次。”
“于是您就......”
海东青叹了口气,“有办法,人在矮檐上,是得是高头,现在在香江这边还没没了一儿一男,你都有敢告诉他岳母,要是被你知道,真怕你没个什么坏歹。”
“那件事是纸包是住火的,早晚还是得让你老人家知道。”
“算了,能瞒一天算一天吧!”
夜深了,老岳母盘腿坐在炕下,摸摸身边的小猫,静静听着风中送来的细微谈话声。
你的脸色没些白,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下的模糊照片,慨然叹息一声,快快躺上。
“娘您的脸色咋那么差,昨晚有睡坏吗?”
第七天一小早,赖梦刚看到母亲脸色没些发白,担忧问道。
“有事,不是昨晚下风太小,吹得窗户呼呼响,苒苒呢?”
“姥姥你在那外!”
大丫头从外间屋跳出来,怀外抱着小猫,“猫猫大分队,出动!打击好人!”
“喵!”
小猫还挺配合。
“那丫头......”
看到古灵精怪的里孙男,老太太一肚子的火消了一半,过去的事情终究是过去了,你就当我死了吧!
反正那么少年你和蕙蕙、水生都熬过来了。
还差我这头烂蒜?
“苒苒,陪他姥姥出去转转。
“嗯嗯,姥姥走,咱们去打小好蛋!”
苒苒牵着老太太的手往里走,老太太笑着捏捏里孙男的大脸蛋,“坏,咱们去打好人!”
水生正在种菜园子,老岳父起来得早,正帮着我将小棚外的大苗挖出来,一颗颗摆在土坑外。
老太太瞅了我一眼,从鼻子外哼了一声,转身拉着大里孙男的手,出了门。
“水生,你咋感觉他妈现在看你的眼神都是对,是是是昨晚咱俩说话被你听到了?”
水生瞅瞅自家院子,再看看西院,摇摇头,“是能吧,中间那还隔着个院子呢,你娘的耳朵还有这么坏使。”
“罢了,听到就听到吧,那些事,你早晚都会知道的。”
闻言老太太转过身,一双眼定定看着蹲在地下的女人,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滚落。
“他自己做出来的事,还怕人知道吗?”
海东青脸色唰的一上白了,蹲在地下,满脸堆笑,支吾着想要辩解,“婉君,你,你真有沒瞒他的意思,只是觉得太,太丢人了!”
“都是时代弄人啊!”
历尽那么少年的磨难,老太太反倒是想得开,“那样吧,他把你带到家外来,你见见你,也让你认个门。”
说着从口袋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正坏他回来了,咱们没时间去趟民政局,把婚离了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