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水生推开门,就看到阮明蕙坐在院子里,心不在焉的削着秋子梨,眼神有些飘忽,似乎…………..
“怎么了丫头?”
水生把买来的东西放在一旁,习惯性的去接她的肩膀,却被阮明蕙一把推开。
“哥......陈水生同志,咱们分手吧!”
水生顿时愣住,“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分手啊?”
“我,我,我不知道呜呜呜......”
委委屈屈的小丫头眼泪簌簌掉在水生的手背上,冰冰凉凉的,这一哭直接把水生给哭毛了,他急忙抱住阮明蕙,“不行,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你,你都被推荐上大学了,以后就是大学生,我再跟你处对象会连累你,政审过不去,你当不上大学生,咱们的孩子以后也上不了学,就像我一样......呜呜呜......”
阮明蕙似乎已经看到了两人悲惨的未来,悲悲戚戚凄凄惨惨嚶嚶哭起来,哭得水生心都疼了。
“好蕙蕙,听话别哭了,是谁跟你说我要上大学的?”
“我今天中午偷偷去城里卖梨膏糖,碰到邢韵竹了,是她跟我说的。”
“嗨!”
水生一拍大腿,手指杵在她眉心,“你呀你,真是个小迷糊,阮明那是在害你呢!”
“啊?”
当局者迷,阮明顿时惊醒,“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怪不得她会那么好心,跑来劝说我离开你,说是爱就是放手,让我......”
“让你怎么样,让你离开我,放我自由?”
“嗯嗯,她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阮明蕙止住眼泪,使劲点点头,“她还说………………”
“还说做人不能太自私,要多为别人考虑,是不是?”
“哥你咋知道?"
“废话,那套骗人的鬼把戏,翻来覆去都是那么几句,也说不出啥新花样。”
“可......”
一想到邢韵竹的那些话,有些也确实不无道理,如果因为我的原因,导致水生哥上不了大学,他会怨我一辈子的。
想到这她的眼神又黯淡下去,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秋子梨,湿了眼眶。
“我还是不能拖累你。”
水生笑着把受了委屈的小仙女到怀里,十指相扣,“傻丫头,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耳根子软,人家说啥你信啥。”
“那才没有,我知道邢韵竹不是好人,见完面我就躲起来了,她果然又去派出所举报我......”
“你看,她那么阴险恶毒的人,怎么可能会突发善心,为了我的前途着想劝你放手?肯定背地里憋着坏呢!”
“可我确实是会拖累你,毕竟政审....……”
水生有些头疼,这怎么就掰扯不明白了呢!
小迷糊掉进死胡同里出不来了。
“那你说,是我上大学重要,还是咱俩结婚,过小日子重要?”
阮明蕙眨眨大眼睛,看看隔壁正在训练海东青的傅老,抿抿嘴唇,“都重要!”
“对嘛,我上了大学,回来也照样是组长,不上大学也是组长,那你说这大学上不上有什么区别?”
“有啊,最起码你是大学生了。”
“连选拔考试都没有,只凭着一封信就能入学的大学,还配称为大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