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有关啊,想上门就注册会员抢预约啊。我们是私人会所,邀请制。你这样的身份,还拿不到二维码?天天堵在这儿做什么?”
中年人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硬撑着说道:“我不是给自己约,我是为领导预约。”
赵小锤耸了耸肩:“我这里只接受本人亲自预约。”
中年人沉默了几秒,换了个角度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那你们那些姑娘技师,上门服务总可以吧?价钱你开。”
赵小锤慢慢收敛了笑容,脸色一点点沉下来,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从哪听说过我们有这项服务?”
中年人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川渝那边都传过来了,你们有个技师姑娘在省府和疗养院轮流服务。还有前两天,你们有两位姑娘技师上门某个谈判会场,为领导服务过。这个大家都听说过。”
他说着,还转头鼓动了一下周围的人,“你们说是不是?”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据说是果果和刘......”
说这句话的人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捂住嘴,脸色苍白地看着年轻按摩师。
赵小锤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冷冷地扫过这些人。
沉默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不大:
“你们想注册会员,我欢迎。你们能抢到预约,我服务。但在这里一
他盯着这些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在场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什么时候听过这么不客气的话?
没有脏字,但所有人都听出来——赵小锤骂得很脏。
不过除了那位信息不全的廖副总,其他人都是为了项目而来,未来可能得大甲方说话再不客气,他们也忍着受着。
只有廖副总,脸色涨得通红,显然从来没被人这样当众打过脸。
他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回敬道:“赵老板好大的架子。我明白了,你们那些姑娘技师,原来是看人下菜碟的。普通领导上门服务,大领导亲自登门。也是,舔对了人,比什么都强。”
“卧槽你马勒戈壁的——”
一道黑影闪过,瞬间掠到中年人面前,薅住他的衣领,中年人整个人在空中被抢了一圈,然后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赵小锤又举起拳头,高高地、狠狠地往下砸。
“小锤子,不要——”一声焦急的女声突然响起。
拳头擦过中年人的额头,重重砸在旁边的水泥地上。
“轰”的一声,碎石溅落,水泥地面裂开几道细纹。
中年人额头被碎石划破,血流满面,整个人瘫在地上,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刘丽和果果刚从路边辉腾车上跳下来,看到这一幕,连忙跑过来,一左一右拉住赵小锤的胳膊。
刘丽死死抱住他的手臂,声音发额:“小锤子,够了,够了!”
赵小锤看着两女,慢慢冷静下来。他轻声问道:“这几天,你们到底在外面做了多少次按摩?”
两女对视了一眼。果果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记不清了。”
赵小锤怔怔地看着她们,喃喃道:“价值千万的服务,你们说送就送,不心疼吗?这让其他花钱来店的客人怎么想?”
两女默默无言。
赵小锤疲惫地摇了摇头:“回去吧。”
“小锤子——”刘丽焦急地看着他,“你呢?”
“我没事。”赵小锤挥了挥手,把轻松慢行负责这里的安保队长招了过来,“护送她们回去。以后不用盯着这里了,这些人愿意进就进。”
安保队长什么都没说,立正敬礼,转身招呼队员们带着两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