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吗?”
赵小锤想说有,但他开不了这个口。
当初放出泡芙,未尝不是因为女暴龙履新,让泡芙去为她助力的意思。
如今女暴龙工作稳定了,你想把人招回去,那些配合过女暴龙工作的老同志们会怎么想?
卸磨杀驴?
那些人早就把他研究得明明白白,唯一一个被放出去的首席技师,只因为你在乎你的养母。
让赵小锤郁闷的是,他还找不到一个可以出气的目标。
事情发展到泡芙召不回来,是集体意志推动的结果,谁都有份,但责任落不到具体某个人头上。
所以,谁开口都一样。
召回泡芙,女暴龙未来的工作就会举步维艰。尤其对那些正享受着首席技师免费服务的老同志们来说——理疗做的好好的,你就突然把人召回去了?
“说到底,还是那些刚知道我的人,不知道我曾经干过什么。”
赵小锤满脸郁闷,“您说那些人是不是有病?平时巴不得藏着掖着,恨不得别人不知道我是谁。结果呢——托关系递话的、抢预约的、病例造假的……………越来越多。
女暴龙皱眉:“病例造假?”
赵小锤点点头:“以那帮人的身份,让医院和医生配合着把病历改严重点,不是什么难事。”
女暴龙叹了口气:“在这个圈子里,有时候一条简单的信息,就是一个大人情。更何况你的信息并不简单。”
“于是圈子里就出现了人传人现象。”赵小锤愈发郁闷,“可是传消息的时候,能不能完整点?把我做过什么事情都传过去?”
“除了硬刚烬岭和丑驴,你做过的其他事,连我都不知道具体情况,他们......”女暴龙突然顿住了,死死盯着自己的养子,“小锤子,你是不是又要做什么?”
赵小锤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能做什么呀?您别多想。”
女暴龙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前几天你一直打电话,也就因为要把种子交给我这点事?”
“对对对,就这点事,真的。”赵小锤连连点头,表情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女暴龙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放弃了追问。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再晚航班上的人又该等我了。”
赵小锤起身送她,边走边问:“要不我买两架私人飞机,川渝停一架?”
女暴龙刚要开口说“有点钱你就嘚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赵小锤不是有点钱,而且跟其他那些二代比起来,这孩子真没怎么嘚瑟过。
她改口道:“少折腾,同时弄那么多答谢词昂木,最近老老实实的,别再惹麻烦了。”
“妈,您放心,我整天都猫工作室里,不惹事的。”
“嗯,这个我是放心的。泡芙那边,我想想办法,争取今年内,让她回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