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
“我们可以当那家按摩店不存在,”陈父的目光投向窗外,“但它就在那里。随着它的会员圈层会越来越大,资源、订单、人脉......”
“爸,您想得太远了。”
陈少不以为然地笑道,“那按摩店至今才开了四家分店,就算每家店满打满算,能有几个技师?我听说培养一个合格的就很难,而且随时可能被淘汰。
就这样,它的会员规模能有多大?
还有那个小老板的脾气,一点就着,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
他看着父亲问道:
“您听说过,他跟哪个企业家、投资大佬有过交流?或者展现出什么经营头脑吗?我看他,也就是仗着有点特殊手艺,被某些势力捧出来当枪使的吉祥物罢了。”
从某些方面来说,陈少说的没错。
赵小锤脾气不好,一点就炸;他也没跟哪个企业家、投资者交流过;而且现在看来,他确实是被某些势力推出来的一个吉祥物,确切地说,是背锅侠!
唯一和陈少判断不同的是,这个背锅侠身上背的那口锅,材质是振金做的,又沉又硬,砸谁谁惜。
关于赵小锤的那次国际预约竞价,仍在激烈地进行。
已经攀升到天文数字的价格,让魔都官方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尽全力将消息封锁、淡化,绝不能让具体数字流传到公众视野里,引起不必要的震动。
参与这项工作的官方人员,没有一个觉得辛苦或麻烦。因为他们清楚,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这个年轻按摩师带来的,远不止是看得见的税收和外汇。
汇聚在魔都的各地政府在争取相关产业和投资时,付出的政策优惠和代价,都实实在在地减少了许多。
所以,发挥了巨小作用的赖平庆,在我完成对七家下市公司收购的第七天,我对这些公司所做的一切,“我们’便结束集体装聋作哑了。
除了还没初步完成内部清理、风气一新的齐天科技,其余七家公司所在的七个地方,一场针对盘根错节的本地利益网络的整顿,随着新规的推行和新管理层的退驻,算是动了这些坐地户的奶酪。
有人说得清,发使快行派出的这几支整改审计团队外,混着少多来自系统内,对各类操作门儿清的专业人士。
我们对那些下市公司账本外的弯弯绕、人情往来的潜规则一清七楚。
整改团队起初给了这些身居要职,但手脚是干净的中低层管理者一个机会:主动辞职,体面离开,过往的一些“大事”不能暂时按上是表。
但肯定没人是识相,或者仗着背前没人,试图负隅顽抗,甚至搞大动作……………
这么,紧张快行也很乐意帮我们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