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依旧横眉冷对,确实有多余的棉花,但不愁卖的东西,他们当然要挑可以卖出人情的人来卖了。
丁晚秋怒视着那个女人,刚准备开口就被白鸢拉住了。
她还对着那个女人笑了笑,然后继续看向王虎,“谢谢,还好有你,我这刚下乡,要是买不到棉花过两个月可就要挨冻了。”
“没关系。”王虎抓了抓耳朵。
“麻烦问一下,咱这有那种不要票的糕点么?”白鸢有钱没票,只能买瑕疵品,供销社的瑕疵品糕点主要是运输途中磕碰,也不耽误吃。
那女人看着王虎再次点头,气的跺了下脚,可当着这么多人她也不敢嚷嚷,否则那些瑕疵品一点都剩不下。
白鸢买了2斤槽子糕和2斤牛舌头糕,丁晚秋也跟着一样买了两斤,然后俩人合起来买了些调料和一斤肉。
票都是丁晚秋出的,钱白鸢就比丁晚秋多出了点。
最后白鸢又从丁晚秋那里换了张工业券,俩人一人买了把锁头。
出了供销社白鸢就说,“我去看个亲戚,咱俩就在这分开吧,下午马车上见。”
丁晚秋看着白鸢,这理由简直是明摆说自己不是好人了,她点点头叮嘱道,“万事小心。”
“好,你也是。”
等到了中午丁晚秋去了国营饭店才反应过来,觉得白鸢八成是不想来国营饭店吃,又不好意思拒绝自己才分开的。
然而她多想了,白鸢就是没干好事。
她找个没人地方把东西丢进空间,拿了顶草帽出来给自己带上,又弄了点灰把自己脸给抹了,然后在医院和工厂旁边小树林转悠了好几圈也没找到黑市。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发现文安背着箩筐往一条巷子里走,她眼睛一亮赶紧跟了上去。
七拐八绕之后,白鸢看到一排残破的围墙,墙根底下蹲了不少人在摆摊。
巷子口的人看到她,发现是个女的,手里也没拿东西,问了句就让她进去了。
白鸢反正有系统,真要来人抓,不等黑市的人反应她就能先跑了。
她缺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没票只能来黑市看。
买了一堆票和一些布后,她看到了文安。
男人从院子里出来,萝筐上面还是那些草,但筐带在他肩头勒的深了些。
经过白鸢的时候,男人脚步顿了一瞬,明显是认出她来了。
毕竟她只是戴了个草帽,并没有换衣服。
白鸢左右看了看,没看到有人盯着她,但想了想还是跟着他一起出了黑市。
有小系统盯着她确定没事,但万一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呢,反正东西都买完了,也是时候离开了。
等她走出巷子的时候,前面已经没了文安的身影。
她找个没人地方把东西拿出来,但这次草帽没收起来。
白鸢看着手里的票想了一下,还是决定等房子盖好后再来一次,否则现在买了也没地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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