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想到文安的长相,还真有点和简安(末世文里的男3,植物系那个)相似,身高也差不多,就是看起来有些瘦弱。
甚至脾性都有点像,自己看他时,对方那耳尖尖都红的要滴血了,也不甘示弱的和自己对视。
只刚才那一瞬间,和当初自己站在基地内,望向站在基地大门外的简安几乎一模一样。
讲真的,白鸢还挺吃这款的。
丁晚秋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眉头都拧成川字了,里白鸢可是和那个文安结婚了的。
不过那也是被算计的才结婚,咋现在没人算计还看对眼了?
于是她再次肘击白鸢,压低声音道,“啧啧啧,你刚才眼睛都快黏人身上了。”
“那男人好高,不知道干活咋样。”
丁晚秋瞬间想起白鸢说的要找能干20个工分的男人,“干活再厉害,也都是泥腿子。再说你现在还小,咱坚持几年没准有回城的机会。那文安家还是那样个情况,你要是找这样的,一辈子就只能留在这里种地了。”
丁晚秋劝了一路,发现白鸢答应的极其敷衍,恨铁不成钢,气的在她腰上掐了好几下。
更坚定要拉着白鸢一起盖房子的想法,平时好看着她。
就算她不想自己努力,这么漂亮的一张脸,等恢复高考往大城市一考,选择性就更多了,什么样的好日子过不得。
到了县城,俩人直奔供销社。
一个年龄大的售货员一听白鸢要买棉花,当即翻了个白眼,“这是啥时候,哪来的棉花卖给你?去去去,别在这给我捣乱。”
白鸢也知道夏天棉花难买,但供销社偶尔也会申请一批,毕竟结婚人家也是要做被子的。
来都来了,她就顺嘴问了一下。
一个不成,她就去找了下一个,这次她直接找了旁边看起来年龄不大的男人问,“小哥,麻烦问一下,我想买棉花,什么时候来能买到啊。”
男人名叫王虎,今年19,听着白鸢甜腻腻的声音,瞬间脸就红了。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现在就有,不过不多了,你要多少?”
“多少钱一斤?”
“一块三毛五。”
王虎说完担心她年纪小不懂行情,又解释道,“这是咱们省的统一售价,你要是去黑市,冬天能卖到你四块多一斤,还不一定买得到呢。”
白鸢打听过了,做一身棉衣棉裤大概就要四斤,厚一点的被褥也要十斤左右。
游明渠送她的棉花票面额是1斤,一竖排正好5张。
于是她看向丁晚秋,“你有棉花票吗,借我点。”
丁晚秋摇头,“不好意思,我衣服和被褥家里都帮我做好了,没给我棉花票。”
白鸢遗憾,对王虎道,“有瑕疵的棉花吗?”
“棉花哪有瑕疵品?”
“哎,那就先来五斤吧。”白鸢觉得游明渠下乡可能是避难,他手里的棉花票应该也不多,没准是都给了自己。
王虎刚拿出棉花给白鸢,刚才那个女人看到了瞬间耷拉下脸来,“王虎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仓库的棉花有人定了吗,你怎么还拿出来卖?”
王虎也不和她掰扯,讪讪笑了笑,“不是还有剩余么,没卖你给别人留的那几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