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吃饱喝足,心情好了,这会有空处理其他的事情了。
她抬眼看着面前乖乖巧巧站着的巧儿,女孩黑黑瘦瘦的,小眼睛,薄唇。
算不得难看,但也绝对不好看,否则也不会是个丫鬟。
记忆里,她是被赌鬼爹两年前卖进醉仙台的。
刚一进来,就跟了原主。
这几年也算是尽心尽力,把原主伺候的不错。
巧儿平时话就少,但是个心地善良的。
别说街上的乞丐,就连偶尔进入这里的野猫,她能给都会给口吃的。
那样一个破烂家庭,倒是养出一朵不染泥泞的莲花。
至于原主为什么罚她去外面跪了一夜?
是另一个叫娟子的丫鬟,整日里被自家姑娘打骂。
巧儿见着了就哄了几次,俩人关系慢慢好了起来,私下以姐妹相称,互相照应。
一次俩人聊天,倒是被那个叫晚晴的姑娘听着了,就起了些心思。
昨日娟子被打的浑身是伤,俩人见面的时候,跪在地上求着巧儿,问她原主今日表演的节目。
打听不出来,自己就会被晚晴打死。
这话恰巧被寻人的原主给听着了,直接闯了进去。
娟子被原主打的新伤加旧伤,给晚晴丢了回去。
巧儿则是被留在外面,跪了一整夜。
巧儿见着白鸢的目光越来越冷,直接跪了下去,“姑娘,奴婢知道错了,如果您觉得之前罚的还不够,再罚便是,巧儿绝无怨言。求姑娘不要赶我离开,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打骂她都能接受,哪怕是被罚去杂院,做粗活累活都行。
可如果真的惹恼了姑娘,被转卖到窑子里,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一声轻笑在她头顶响起,“果然,坏人有迹可循,蠢人防不胜防,抬起头来。”
巧儿慢慢抬头,对上自己姑娘那双妩媚又冰冷的眼睛,又是一个哆嗦,条件反射的低下头。
白鸢看着地上颤抖的小人,一把将桌上的碗碟扫到了地上,“我说让你抬起头来,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巧儿眼睛里全是泪水,又不敢哭出来,就死死咬着唇抬头。
“我问你,如果昨日我不去,你会不会为了救娟子,把事情答应下来?”
巧儿愣了一瞬,再想张嘴,可被白鸢抬手打断,“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巧儿惊慌摇头,“不是姑娘,不是的。娟子她只是,她只是想知道您今个儿表演什么,没有其他的要求。”
“你觉得这件事不打紧,就准备告诉她,对吗?”
巧儿再次磕头,“姑娘,求您罚我。”
“既然你说绝无怨言,那便跪在这堆碎瓷片上。我想,你晚上也不会扰我休息的对吧?”
巧儿看着地上混着油污的碎瓷,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但她还是哽咽着说道,“奴婢不敢。”
说完一点点就挪到了碎瓷之上,疼的浑身颤抖还是咬着牙齿,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
白鸢看了一会,这才缓缓起身进了里屋。
原著中巧儿被卖了,后来转到了窑子,下场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