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一的逃离办法就是互相厮杀,当上花魁,再进入专属的鸟笼,被困于后宅。
白鸢走到窗边推开窗,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而平静不了,“好好好,这么玩是吧?那就别怪我喽。”
砰~
门被重重的拍了一下,一个嗓音尖细的女人在外面压低声音骂道,“这大早上的鬼哭狼嚎什么?你不睡觉,别人还要睡觉呢。”
白鸢抄起梳妆台上的一个罐子,直接砸到了门上,“给老娘闭嘴。”
“哎呦,你跟我厉害算什么能耐?真扰了客人休息,就没得你嘴硬了。”
外面的女人说了一半,门就直接被白鸢从里面拉开了。
年近四十,身段丰腴的女人本想踢脚门,现在直接跌进了屋子里,“哎呦......”
身后还跟着个怯生生的小丫头,看着十三四岁的模样,名叫巧儿,是她的丫鬟。
昨日惹了原主不快,被罚出去跪了一夜。
林青罗气冲冲的从地上爬起来,刚准备教训白鸢,就听到了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音。
一回头,见来人是户部刘侍郎府上的管家,脸色瞬间堆满笑容,“哎呦,刘管家您怎么来了,这般匆忙,可是府上有什么急事?”
来人看都没看林青罗一眼,直接快步走了过去。
林青罗赶紧跟上,白鸢眨眨眼,也跟了上去。
管家在随从的带领下,走到一个房门前,轻敲了几下,“大公子,家中急事,夫人临盆在即,老爷特命老奴来请您回府。”
屋内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知道了。”
俩人在外面等了一会,见人还是没出来,那管家一咬牙,又敲了敲,“大公子。”
屋里传来不耐的声音,“我说知道了,让她生就是了,我去了有什么用?”
嘴上抱怨,但刘家大公子刘德润到底还是推开门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衣服。
林青罗见状也不多言,只微笑目送几人离开。
“荒唐,简直是色令智昏。”后面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不过倒也知道收敛,没让旁人听了去。
众人回头,就看到站在后方的云青禾,此时正一脸鄙夷德看着离去的刘德润。
林青罗一挥帕子,“散了吧,都散了吧。”
在转身时狠狠剜了云青禾一眼,“闭嘴,我看你才是昏头了,若无这些世家公子和诸位老爷,咱吃什么,喝什么?”
走近了更是压低声音警告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轮得到你说三道四?要是惹的贵人不快,你就等死吧。”
说完扭着腰就准备走,看到白鸢后眼睛一瞪,伸手就在她手臂上掐了一把,“你也给我老实点。”
一边走一边抱怨,“你们这些祖宗,打不得骂不得,可真难伺候。”
白鸢没说话,硬挨了这一下。
主要是她没反应过来,书中她接待的第一个客人就是这个刘德润,还是被强迫的。
男人略显肥硕的身体,油光满面的脸,走起路来一步三喘。
刚刚经过的时候,还看了她两眼。
白鸢有点恶心,要不是林青罗掐了她一下,她刚才一准儿得吐出来。
见林青罗走了,刚才刘德润出来的房间,金翠靠在门上扫了云青禾一眼,“咱们这行呀,谁又比谁清高?即便当了花魁又如何,瞧瞧楼上那位,当初也是花魁,现在怎么样?
你现在看不上的人,以后没准儿还要主动攀附呢!”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都用帕子掩嘴窃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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