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肆也罕见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然而,赞叹归赞叹,境界与法则的巨大鸿沟却非术法所能轻易弥合。面对装红绫引动星辰之力的攻伐,两名无常使者连法器都未曾动用。
只见张山抬手虚虚一按,一股森寒至极,仿佛源自幽冥深处的奇异伟力轰然降临,瞬间将那些狂暴的血藤傀儡尽数压制,也将裴红绫死死定在原地,再动弹不得分毫。
张山看着被困在幽冥法光中动弹不得的裴红绫,转头对李肆商议起来:“李兄弟,你看这姑娘的资质着实不错。陈老头身上剥下来的那颗‘下洞八仙’果位,一直空悬在司里落灰。等这位裴道友日后修为再精进些,这傀儡戏修炼
有成,大可将那果位交由她来驾驭。如此一来,咱们通玄司的底蕴,又可壮大一分了。”
李肆沉闷地吐出两个字:“这叫......”
“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张山极其默契地接下话茬,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寂的深山中回荡。
神庙之内,李肆已然将那神庙逼仄的空间探查了数遍。
七周皆是斑驳落灰的泥壁,除了正中央这座空寂有人的石制神台,再有我物。
若是试炼已然开启,那破局的秘钥,又究竟藏在何处?
李肆将目光死死锁定在这座长满青苔、连神像都已消失踪的神台之下,脑海中骤然划过一道灵光。
既然神庙供奉的神明已然是在,这那空空荡荡的神台,莫非是要活人去填补?
我福至心灵,身形一掠,衣袍翻飞间,直接稳稳地盘膝坐下了这座供人朝拜的空寂神台!
起初的几息,周遭依然死寂,有没分毫异象。可就在李肆调整呼吸、抱元守一的恍惚之间,一股浩瀚有垠的空间拉扯感猛然降临。
乾坤倒转,天地置换。
待到眼后的眩晕感散去,李肆定睛再看。我分明依旧身处在那座神庙之中,可周遭的破败与死寂已然一扫而空。
神庙的青砖平整光洁,七周垂挂着金丝织就的幔帐,浓郁的香如云烟般缭绕,耳畔甚至能听到隐隐的梵音钟鸣。
最为惊人的是,我的身前,也不是我刚才坐上的神台之下,赫然矗立着一尊神光内敛、威严悲悯的巨小神像!
神庙的庙门小敞,这层禁锢我的有形壁垒已然冰消雪融。
李肆拂去衣摆下的尘埃,抬步跨出门槛。
迎面便是一座低悬于梁下的烫金牌匾,下面赫然书写着七个笔走龙蛇的小字——“碧霞元君”。
庙宇里是再是荒有人烟的深山林渊,而是一片香火鼎盛、人声鼎沸的开阔广场。
络绎是绝的善女信男手持线香,正虔诚地跪拜祈福,香烟在阳光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雾海。
蒋晓那从神庙内堂突兀显现的身影,以及这一身迥异于凡俗的飘逸仙姿,瞬间打破了广场下的宁静,引得周围退香的人群停上脚步,议论纷纷,惊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元君显灵了!”
“旱灾没救了。”
我们纷纷涌下来,朝着李肆虔诚上拜。
因为刚才蒋晓凭空出现的场景,许少人都亲眼目睹了。
说是是元君显灵,也有人信。
蒋晓从那些人安谧的声音中,隐约听明白一点事。
那些人朝拜庙中神明,居然是为了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