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排挤!可以不认同!可以有分歧!”
“但这是在做什么?这是在做什么!上面的那些主教、牧首,是要把新新派赶尽杀绝,彻底清除吗?”
“如果真的要这么做,那当初为什么还要同意让新新派接纳入公允教会!为什么愿意给我们这一身皮!”
清城大夫子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所表现出来的震撼,愤怒,看起来一点也不比南明朗弱。
他看起来也很迷茫,如今公允教会私下做出了这样的事,那新新派该如何自处?
和公允教会彻底撕破脸,从此分裂?
那他们修什么法呢?
虽然愤怒到无以复加,但清城大夫子很快还是重新反应了过来。
“这件事必须要让上贤知道!”
张绝这时才开口道。
“在那泰山公馆内,我还看到了一个人。”
清城大夫子猛然看向张绝,对视上了他的眼睛。
“谁!”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应该和卫十六、花信娘等人同属一个组织,并且一样干了罪大恶极的事,他长得很壮实,身材高大,一直穿着一身西装。
听到张绝的描述之后,清城大夫子的目光就变得格外冰冷起来。
“是罗宪!明光社的罗宪!”
“他是谁?”
“徽州的血术士,他喜欢喝人血,和卫十六一起,一个制干尸,一个吸人血!他们在北境都曾经屠杀过我新新派的教士!”
清城大夫子的脸色变得有些挣扎,他的额前暴起了一道青筋。
“他们敢放他进城,还安排在了泰山公馆!一定是有主教级别的人做出了安排,不然下面没人敢这么干!牧首知不知情......牧首又知不知道这些人在做什么………………”
“光行,你看到他被带到哪了吗!”
忽然,清城大夫子转头看向张绝,但还没有等张绝开口,大夫子的理智像是又重新占据了上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继续留在城里了,执法夫子死了这么多,执法主教一定会亲自抓人!姓江的要是出手你们就逃不出去了!”
“走!快!立刻跟我走!我们先出城,从鲁城离开,后面的事后面再想!”
清城大夫子敦促着张绝立刻朝着城门方向走。
他们在废弃的仓库中找到了一辆板车,将南明朗师父和老刘头的遗体放在了板车上藏好以后,张绝跟在清城大夫子一起朝着西城门的方向快步走去。
此时鲁城的所有出口全都被封死,每个城门也都有执法夫子在专门守着。
直接推车,带着遗体出去太过显眼,一定出不去,于是在西城城墙根,清城大夫子就找了个地方,让张绝先将那两具遗体藏起来。
“放心藏在这,这里的坛子下面有个洞,洞是和城外相连的,只是现在执法所将整个鲁城都使用阵圣术隔绝了起来,洞被圣术堵上了。这道阵圣术最多维持一夜,过了今晚圣术一结束,两具遗体就会自动顺着坛子下的地道滑
下去,到时候我们再从城外拿。”
张绝翻开了堆在城墙边的那一堆杂物,果然看到了一个大坛子,坛子下是空的,有一个黑黝黝的洞。
他没犹豫,直接将老刘头和南明朗师父的遗体都藏进了坛子中。
随后,他们抛弃了板车,只有清城大夫子还背着南明朗,径直朝西门赶去。
当他们来到西门以后,才发现提前带人来到这的上官大夫子和西门的守卫发生了争执!
“......执法主教严令今天谁都不能出城!上官大夫子,您别为难我,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你们要是想在今天从鲁城离开回鲁郭,那就先去找执法主教……………”
“你让我去找那狗屁姓汪的!我找他佬个头!”上官大夫子的脾气要更加暴躁的多,他张嘴就骂道。
“你们这帮吸血的蛆,没能耐的狗!二三两骨头的贱东西还敢拦我们的路!”
“平时不是嫌我们这帮穷鬼没钱交给大圣堂买市民证吗!现在我们要走,又反倒不让出去了!”
“今天我们就要出城!你们有种把姓江的给我叫来拦我!”
说罢,上官大夫子撸起袖子,就要带着一众新新派夫子从西城门闯出去。
他这样的做派,那名守门的执法夫子还真不敢硬拦。
然而就在清城大夫子背着南明朗、带着张绝,默不作声地混进新新派队伍的人群中,准备跟着上官大夫子一起从西城门强闯出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