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阮衣说不知道,我还是比较相信的,毕竟她作为民调局的人,并没有彻底步入江湖,所以对于江湖上的人和事,不知道也很正常。
但是姜雪儿不一样。
姜雪儿给我的感觉,就仿佛是她已经在江湖上很长时间了。
甚至她连张名在川省的事情都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鬼腿齐把头呢?
所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姜雪儿肯定又在骗我,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骗我了。
这时,盗墓贼老大听到黑袍人说出自己的身份,脸色一变,整个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黑袍人再次发出嘿嘿嘿的笑声:“我当然知道,从你们一个月前来到这里勘探,再到一个星期前开始盗墓,我一直都观察着你们。”
“你到底想怎么样?”那盗墓贼老大听到黑袍人这样说,整个人都抖动了一下,他的脸色也没有了最开始的冰冷,声音都开始有些没有底气。
“嘿嘿,我并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问你一下,古墓里我的那些小家伙们怎么样?有没有让你很爽?”
此言一出,盗墓老大脸色大变,他咬着牙,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虫潮是你弄的?”
“对啊。”黑袍人笑嘻嘻地说道,但声音依旧是男人的声音,“在你们没有来之前,这个古墓就一直是我的养虫地。”
听到这,我和姜雪儿对视一眼,由此可以看出,我们刚刚的猜测,是正确的。
“操你妈!”盗墓贼老大顿时骂道,他举起猎枪:“老子弄死你!”
只是很可惜,他还没有抠动扳机,我就看到一直趴在他身后的那只甲壳虫,忽然动作了起来,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冲到了他的身边。
只见甲壳虫的翅膀微微颤动,一掠而过。
霎时间,盗墓贼老大的身体顿时僵住,眼神充满着不可置信。
啪嗒!
他手中的短枪顿时掉在地上。
然后我这时候才看到,只见盗墓贼老大的脖颈上瞬间出现了一条缝隙,血液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噗嗤!!!
盗墓贼老大此时张开嘴,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很遗憾,他张开嘴,嘴巴里喷出来的也是鲜血。
他呜咽了两声,最后身体砰的一声倒在地上,颤抖了几下,没有了知觉。
我深呼吸一口气,心中感叹,人的生命其实非常脆弱。
在我看来,有时候一个人的命还没有一只鸡能够挣扎得久。
小时候逢年过节,我父母杀鸡的时候,哪怕把鸡的脖子给割了,这只鸡还能扑腾好长时间。
但是如果把人的脖子给割了,那这个人估计不会扑腾一分钟......
随着盗墓贼老大的死亡,这个江湖上的鬼腿齐把头,北派陕西或者江西的盗墓团队就此消失殆尽。
或许这个鬼腿齐把头很有名头,也或许他跟邢胖子一样,都是当地的大佬、知名人物。但是,他跟所有人都一样,那就是只有一条命。
人死了就是死了,无论你生前拥有多么大的能力,是多么显赫的人物,一把刀砍在你的脖子上,你还是得死。
不过,此时我、姜雪儿、阮衣对于鬼腿齐把头的死没有什么感觉。
因为此时我们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棵树上的甲壳虫。
不是,这甲壳虫这么牛逼的吗?
卧槽?
仅仅只是一个滑动,这甲壳虫竟然可以直接用翅膀把人的脖子给割开?
这种虫子,如果给一个落在一个杀手手里,估计可以数百米外杀人于无形......
就在我还在无比感慨的时候,那黑袍人突然冲着我们的方向说道:“三位,看了这么长时间,应该出来了吧?”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只不过却没有了笑声,似乎很冷。
我和姜雪儿、阮衣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走出去,毕竟这黑袍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们现在就算躲,躲得了初一,谁又能躲得了十五呢?
我们三个站起身,朝着那黑袍人走了过去。
这时,那只甲壳虫扑腾着翅膀飞到了黑袍人的肩膀上,趴了下去,一动不动。
不过我能感觉到,这只??即使是趴着,还是在盯着我们。
在我们三个出来的刹那间,我注意到黑袍人的目光一直都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流转,最终落在了阮衣的身上。
走上前,我拱了拱手,自我介绍道:“我是盗门,林云九,也是民调局的一员。”
只是,这黑袍人根本没有在乎我的声音,反而是冲着我身后的阮衣淡淡开口:
“上一次,中了我的幻觉,挨了我几枪,不吸取教训就算了,竟然还敢来。你们民调局似乎有些分不清形势啊?”
此言一出,阮衣的脸色瞬间冰冷下来。
她死死地看着这黑袍人:“上一次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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