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大床之间,入目一片雪白,晃得他眼眸刺痛。
曹默喉咙紧了紧,哑声问,“秦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秦芜清不耐地起身,一把将他拉到床上,然后身后解开他的腰带。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曹默头皮发麻,试图道,“您还怀着身孕……”
“有孕又如何,他周祈辞既然都不知道珍惜,我又何必再憋屈自己!”秦芜清没再说什么,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
“我不行……”曹默还想要拒绝,秦芜清却冷下了脸。
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道,“前两天我刚派人去你妹妹的学校帮她升到了最好的班级,所以你总也得回报我些吧。”
曹默听出了她话里的威胁,身子一僵,胳膊又缓缓垂了下去。
只是他想不明白,“秦小姐,如果您想的话,会有很多男人趋之如骛,您有何必为难我……”
秦芜清没有回话,只是急切地褪他的裤子,然后昂头闷哼了一声。
大汗淋漓间,她面色染上一层红,眼眸里却闪过一抹报复性的快感。
她当然看不上曹默,也不是因为他这个人才非要他,而是因为他的身份。
他是周祈辞的助理,而她即将是周家夫人,每当秦芜清想起他们曾经背着周祈辞滚在一起时,就会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
仿佛心底被压抑已久的怨恨终于得到了扭曲的释放口。
……
与此同时,老宅内的三楼房间里。
“小叔,秦姐姐怎么样了,她是不是还在怪我……”
安冉坐在床边,散着长发,语气里尽是自责,
“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去摸秦姐姐的肚子的,可能她当时根本不愿意,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吧……”
“别想太多,你要是这么算这件事的话,那也和你无关,是她心胸狭隘了。”周祈辞坐在公司的办公室里,手中签文件的笔没有放下,
“你现在老宅里休息一会,这几天也别去后院那边,省得又让老太太找到话柄。”
安冉垂下眼眸,语气有些低落,“我知道的,小叔,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周祈辞本想交代完就挂断电话,但他听出她的失落,顿了顿,又安抚道,“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我亲自带你逛一逛老宅。”
“好,那我等着小叔!”安冉的声音明显开心不少。
周祈辞无奈的笑了笑,挂断电话,自语道,“真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口中那个小姑娘放下手机后,眼眸里很快闪过一抹得意。
安冉换了一个电话卡,拨打了另一个电话。
安冉开门见山问,“你还挺有本事的,这种药是从哪里弄来的?”
秦芜清的肚子痛并不是偶然,也不是她装腔作势,而是真的切切实实的受到了伤害。
安冉在来之前,就在手上涂了一种特殊的药剂,这种药剂触碰到孕妇的肌肤或者是通过气味挥发,都会让孕妇产生强烈的不适,引发剧痛。
不过这病痛来得快,去的也快,虽然看似严重,但是根本查不出任何问题,也不会直接导致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