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最后一句话,却差点让秦芜清气笑出声。
明明这一切都是安冉做的事,可周祈辞居然能把一切的错全归到她的头上,也不愿意怀疑一点他那个好侄女。
“我说了,刚才我的肚子也是真的很痛,既然你觉得安冉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把戏,难道我就会明知自己被拆穿也要演这一场戏吗?”秦芜清眼眶发红,撕心裂肺道,
“阿辞,你难道到现在都没有一丝怀疑过她吗?”
可面对她的崩溃,周祈辞的面色却没有任何动容,“她没有这样恶毒的心机,不管怎么说,你们两方都可以用这套说辞,但是你在职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而安冉才不过二十出头的年龄,论心计,她怎么可能比得上你?”
秦芜清这下是真的气笑了。
也就是说,周祈辞依旧坚定地认为这件事情就是她干的!
秦芜清又气又恼,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就在气氛僵持之时,周祈辞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完这通电话后,他迈开长腿往外走。
秦芜清下意识叫住他,“阿辞,你去哪?”
周祈辞顿住脚,没有回头,而是蹙了蹙眉,冷声道,“公司有些事情,我要去处理。”
“那你就这么把我丢在这里了?”秦芜清气结道。
“既然你一直坚持自己被害,那就在医院里多待一会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大事吧,”周祈辞打开门,语气略带嘲讽道,
“省得出去后说肚子痛,又怀疑是谁故意使坏的。”
秦芜清一张脸顿时由白转青,可她还没来说什么,周祈辞已经大步走了出去,连个背影都没留给她。
“砰——”
秦芜清气得把床上的枕头直接扔到了墙上,她坐在床上,胸口猛地上下起伏。
片刻后,她压下眼底的嫉恨,咬着牙打了一个电话,“曹默,我不管你在干什么,现在必须来接我!”
电话那段,曹默皱了皱眉,下意识想要拒绝。
但是这段时间秦芜清的疯狂已经让他很清楚,他一旦拒绝,只会让她更加变本加厉的威胁回来。
毕竟在她秦大小姐眼中,他不过是她现在最好用最听话的一条狗罢了。
曹默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应道,“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曹默在公司里请了假后,便一刻不停地驱车前往秦芜清发的地址。
他没注意到的是,就在一条岔路口等红绿灯时,周祈辞开着车和他隔着两个车道擦肩而过。
男人冷厉的目光落在他的车上,沉了几分后,又眸色晦暗的收了回来,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
曹默接了秦芜清上车后,第一句话就是被她劈头盖脸的责骂。
“你怎么来的这么慢,怎么现在连你也看不起我,觉得安冉那个小贱人要取代我,成为这个周家的主人了是吗?!”
秦芜清咬着牙质问道。
曹默知道她这样,肯定是在周祈辞那里受到了冷待,所以才转过头把气撒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