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辞在医院休养了半个月,刚能下地走,他便办理了出院。
他拒绝了秦芜清的搀扶和接送,秦芜清的眼眶红了。
“阿辞,你对我陌生了,你是在怪我吗?那一晚的荒唐,我事先并不知情,我也是无辜的。”
她拉住他,哭的梨花带雨,周祈辞没回头,只说,“没有,我要去公司上班,你跟着不好。”
秦芜清不甘,没放手,又道,“你忘了吗,你小时候抱着我亲口说过的,会永远照顾我的……”
周祈辞顿住脚,冷峻地面容松缓了片刻。
秦芜清见状,趁机从背后抱住他的腰,“阿辞哥哥,我好想念从前,我们还回到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的状态,好不好?”
她的这句话,莫名让周祈辞想到了当初他对着阮窈说想要和她回到两人相爱的时候。
那时候阮窈一发不发,他还自大地当做她是默认,现在换他成为这个人,周祈辞才明白,这是沉默的拒绝。
原来,她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不爱他了吗?
周祈辞心中泛起刺痛,他下颚紧绷,拉开秦芜清的手。
皱着眉看她,“小清,别闹了,我是真的有事情要忙。从前你没这么不懂事……”
秦芜清啜泣的声音都停顿了一瞬间,不可置信地开头看着他。
可周祈辞却丧失了所有耐心,直接转身离开。
秦芜清面色登时难看无比,他不哄她也就算了,居然反过来指责她不懂事?
从前这话,她只听到过周祈辞这么对阮窈说。
那时她还幸灾乐祸,可如今落到自己身上,却像是被把无形的刀割了几下,憋屈的说不出来话。
秦芜清忍着火,转过身将病房里的东西全砸了!
…
周祈辞确实去的公司,也很一堆会要开。
这段时间,他人在医院,但是工作却没落下。
他只要一露面,那些原本异心渐起的老家伙们,顿时像是山里来了大王,被震慑得老老实实。
就连很多原本要倒戈傅家和梅家的合伙方,也纷纷站了回来。
没办法,在京港周祈辞就是有这样的骇人的声望和令人畏惧的实力。
一天的会开完,他正下到一楼,却意外地撞见傅琛。
曹默在一旁解释道,“前台说,傅总是送金氏老总过来的。”
金氏这个项目,本来都要和傅氏集团敲定了,但就在今天下午,被周祈辞截胡了。
这在商业竞争上,是赤裸裸的打脸,无异于到嘴的鸭子直接飞了。
周祈辞单手插兜,嘲弄道,“看来傅总是要转行做司机了?”
傅琛听得出来,他这是在嘲讽他业务不行,但他面上什么都没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