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怀里的小家伙白嫩嫩的脸颊瞬间变成虾米一般的颜色,弋浔舟原本还有些压抑的神情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妙。
那赧然得左瞄右瞄就是不看他,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的模样,让人一眼便能猜出此间缘由。
他制造的幻境,哪怕是仅有意识进入,甚至夸张到叫人一下便能往梦境的方向猜想,感官都足以逼真到恍若现实。
趁着空间扭曲的功夫,他明知故问:“你怎么了?”
郁枝眼睛瞥过男生v领下精致的锁骨,又慌慌张张转开脑袋。
囫囵反问:“什么怎么啦?”
说着还不忘自言自语似的回答:“没怎么呀。”
灯光在闪烁几番后终于归于平静,四周的景象也已经换回了原本的模样。
她们回到了正常的宿舍。
然而弋浔舟却没打算放过郁枝,甚至在郁枝想要从他怀里起身时堪称不经意地将手搭拉在对方腰间,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对方的动作。
这举动引来了郁枝有些疑惑的目光。
但他唇角微微上扬一个弧度,堪称直白地指出:“你的脸很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郁枝原本看着安全回到宿舍还松了口气,谁知弋浔舟这话倒让她又想起了梦里的画面。
那时的弋浔舟可没有现在这样自由,甚至称得上狼狈。
而且…而且还光着上半身。
不过恰好也是因为做梦,她倒没有“禽兽”到在梦里真的对对方做出点什么不好的事,反而在关键时候戛然而止。
梦都是无厘头的,也所幸这份无厘头,郁枝得以没有那么尴尬。
但避免不了突然做这样的梦的不好意思,偏偏男生眼底瞧着还有几分好奇,问这样的话有种想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她贝齿咬着下唇,露出来的较长的两截利齿尖尖瞧着有种古灵精怪的狡黠。
但一说话又显得呆滞了几分,甚至因为紧张有些结结巴巴:“没…没发生什么。”
矢口否认后又干巴巴地转移话题。
“我们竟然真的回来了诶,那以后每晚都会被拉进那个空间吗?”
然而弋浔舟压根儿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打算,某些程度上郁枝的第六感是准确的。
她看到面前的男生盯着她的脸一定不定,似乎在思索。
很快,在她提心吊胆的时候对方开口:“是吗?”
郁枝眨巴眨巴眼睛,忙不迭点头:“是呀是呀。”
是个鬼!
弋浔舟信她才不正常。
他嘴角弧度扩大些许,语气平淡地扔出一枚炸弹:“可是我听到你说梦话了。”
在郁枝瞬间瞪大的眸子里,弋浔舟微微垂下脑袋,靠近:“你喊了我的名字,还说…给我下了毒。”
什么!?
自己竟然还说了梦话?
眼见着少女因为自己这番话被吓得抖了抖,连耳垂都变得像要滴出血一样艳丽。
他话锋一转:“为什么要给我下毒?是我做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