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郁枝耳尖地听出一丝安慰的意思。
她有些讶异。
但感觉到卡在自己脸颊两侧的指尖意味深长地又用了点力道捏了捏,还是下意识听话地张大了嘴巴。
整整齐齐的两排贝齿就这样明晃晃暴露在空气中。
分明屋内的灯光暗红一片,但血族视黑夜如白昼,塞莱斯特毫无阻碍地盯着幼崽应该发育出獠牙态的四颗牙齿细细端详了阵。
张着嘴巴的动作格外羞耻,特别是在面对一个血族时。
长久地暴露在空气里使得口腔泛起酸意,郁枝感觉到分泌的口水都快要包不住,只能艰难地耸动喉咙咽进去一小部分。
粉粉的舌尖不安地往回缩,实在是稚嫩得不像话。
果然是幼崽,这一口钝得不行的牙齿看着别说进食,估计连猎物皮都咬不破。
他不动声色盯着无处可藏的一抹粉停滞了两秒,松手的动作微顿。
似乎不该对一个压根儿便还未开始发育的幼崽如此苛刻。
难得的生出恻隐之心,塞莱斯特松开手直起身,眸子仍然向下。
看着幼崽有些狼狈地吞咽着口水,沉吟片刻下达了又一道命令:“转身。”
郁枝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僵硬的脸颊,听到这话下意识垂头看了眼身上裹着的长裙,似乎反应过来:“要检查翅膀吗?”
没记错的话,血族城堡的尖顶之上,正伫立着一个拥有着偌大翅膀的血族雕像。
结合利比亚所说的发育情况,看样子对方应该是想检查后背?
郁枝难得反应如此之快,猜测也准确,塞莱斯特嗯了声。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接受。
检查牙齿张张嘴巴就行,要看后背有没有翅膀不得把衣服脱掉?
再怎么样面前的血族也是一名实打实的男性。
她下意识为难起来,坐在原地没有动作。
少女的踟蹰被塞莱斯特尽收眼底。
这种明显的羞耻的情绪令他觉得有些稀奇。
一般血族并不会在这样的小事上纠结,他们无拘无束,甚至可以称得上放纵,不过是检查身体,更没有必要如此草木皆兵。
思维上的开放使得塞莱斯特此刻没办法共情幼崽的那点不好意思,显然从幼崽牙齿的发育情况看来,对方的生长期迟缓到一种不正常的程度。
没记错的话,出生没多久幼崽便已经进入沉睡。
中途被唤醒还出现在角斗场,很难不怀疑期间受到了什么影响。
要是因为外部原因导致发育障碍,即便是纯血血族的身份也挽救不了损失。
他将权杖放置到左手手心,右手放置到幼崽纤细的肩膀处,顺着领口便朝着后背下滑。
和脸颊处别无二致的冰冷触感袭来,郁枝全然没料到对方竟然不由分说便动手。
那只手划过脊背,掀起一阵带电似的酥麻。
她瞬间软了腰,不受控往前倒。
脸就这样砸进男人坚硬的腹部,一股似有若无的木质香气沁入鼻尖。
但她却无暇欣赏,因为那只手正顺着她蝴蝶骨的位置细细摩挲着。
不带任何旖旎,仅仅只是摸索。
腹部不轻不重的碰撞感令塞莱斯特注意力分过去片刻,一眼便瞥见少女红透的耳尖,和如蝶翼一般颤动的纤长睫毛。
指尖下的身躯不住颤抖着,恍若在承受着什么莫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