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感太强了,我再次发出雷鸣般的笑声,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结果,笑的太用力,扯动了伤口,疼的我直吸凉气。
“这信号盲区,算是救了你的钱包一命!”我斯斯哈哈地咧嘴,“人家小姑娘费劲巴拉地暗示了你好几天,又是装可怜又是发照片的,结果你丫的就跟死了一样音讯全无。”
“人家的鱼塘里差你这一条鱼吗?看你一直不咬钩,估计把你当成铁公鸡给清理门户了!”
胖子那张大肥脸上,满是悲愤。
“不就几天没回消息,这娘们怎么能这么现实!”
我没搭理他,把手机扔回沙发上,起身伸了个懒腰。
浑身的骨头顿时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伤口的酸痛依然存在,但心情却已经放松了下来。
“行了行了,别他妈搁这儿演苦情戏了。”我冲着胖子挑了挑眉毛,“既然你省下了给空姐买包的钱,那今天这顿饭就你来放血吧。”
“白爷不是说了吗,所有的开销走他的账。”胖子抠了抠鼻子,理直气壮地说。
“那是大老板的客气话,你还真打算拿着他的卡去刷?吃人家的嘴软不懂?”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别废话,赶紧换衣服!”
九川没去管胖子在那儿折腾他那些花里胡哨的行头,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根烟。
“甲哥,今天摸到底了吗?”他问。
胖子正往身上套衣服,一听这话茬,耳朵也竖了起来。
我点上烟,深吸了一口,沉默了两秒。
我摇了摇头。
“疯了,是真疯了。”
我把在洛北土御门本家神社地下室里看到的那一幕,简明扼要地跟他们俩说了一遍。
当然,掐头去尾。
干这行的,心里都要藏得住事儿。
有些烂事儿,烂在肚子里就行了。
说出来屁用没有,除了让九川和胖子跟着担惊受怕,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最要紧的是,后天上午我们就拔营回国了,这一堆的烂摊子,跟我们几个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还真不信了。
他东瀛的邪祟,还能跨过东海,追到咱们华夏的大地上去索命?
老祖宗的地界儿,哪容得下外邦的杂碎撒野。
“行了,别瞎琢磨了。”我转头看向胖子,故意转移话题,“你特么换个衣服怎么磨磨唧唧的?不是要去吃神户和牛吗?再磨蹭一会,牛都特么老死在牛棚里了!”
我这回头一看,又给我看乐了。
这货儿不知道从哪弄了件极其骚包的粉色花衬衫,底下配了条白色的沙滩裤,脚上还踩着一双人字拖。
脖子上拇指粗的大金链子,在水晶灯下闪闪发光。
活脱脱一个刚从号子里放出来,赶着去夜总会摆阔的暴发户。
“你丫的是去吃烤肉,还是去夏威夷跳草裙舞?”我实在没忍住吐槽。
“甲哥,这你就不懂了吧,咱这叫松弛感!”
胖子恬不知耻地捋了抹了一把头发。
“走着,今晚胖爷我买单,都敞开了吃!”
出了酒店,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大阪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道顿堀的霓虹灯牌亮得晃眼,巨大的格力高跑男广告牌在夜色中闪烁。
街上到处都是穿着时尚的男男女女,熙熙攘攘的朝我们涌来。
胖子领头,轻车熟路地带我们钻进了一条巷子,进了一家看起来门脸不大,但极其有格调的炭火烧肉店。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郭四海提前打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