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在海水灌进来后,在那片废墟,他经历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变故。
或者说……
他看到了什么?
“会不会是土御门为了独吞什么秘密,故意装疯卖傻?”
九川适时的提出了一个猜想。
这行当里,为了保命或者保财,装疯卖傻苟活下来的倒爷,确实不少。
“装不出来。”白敬德苦笑地看了眼九川,“山口组那艘渔船刚靠岸,没等佐伯宪三带人过去盘问,天社土御门神道的人就强行把人带回京都本家神社秘密治疗去了。”
“我当时也在场,亲眼看到土御门被人架出来,屎尿流了一裤裆,嘴里塞着镇静用的毛巾。”
我沉默了。
如果白敬德的线报没夸大其词,那土御门赖辉就绝对不是装疯。
他是一个顶级的阴阳师,心智早已坚如磐石。
能把这样一个硬汉逼到精神彻底崩溃,甚至连人类的理智都完全丧失……
胖子这会儿倒是彻底放松下来了。
“我就说这帮孙子没那个命,咱老秦家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
他伸手重新抓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道,“没把他魂儿留在底下,算是徐福那老东西大发慈悲了!”
我没理会胖子的插科打诨,而是默默地抽了一口烟。
缭绕的青烟在日式茶室里升腾。
白敬德见我们三人神色凝重,突然笑了起来,摆了摆手打破了压抑的气氛。
“行了,几位。”他重新端起从容的架势,“这事儿,我也就当个奇闻异事跟你们提一嘴,你们犯不着往心里去。”
“我白某人既然敢当这个支锅的老板,自然有能力把这口锅给端稳了。”
“这些善后的烂事,只要我不说,你们不说,这事儿在东瀛,就等于是翻篇了。”
话说到这份上,我心里算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白敬德这种在国际上都能呼风唤雨的顶级洗货人,手腕和资源确实不是我们这种土夫子能比的。
他既然说能压得住,那就是真压得住。
“既然白先生都安排妥当了,那咱们兄弟自然是信得过的。”
我顺坡下驴,拱了拱手。
白敬德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这就对了,弦崩得太紧容易断,既然这趟活儿已经圆满结束了,剩下的就是享受胜利果实。”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接下来几天,几位就好好放松放松,这地方虽然小,但花活儿不少。”
“神户的和牛、京都的怀石,还有东京的银座、新宿的歌舞伎町、演艺圈的枕营业。”
“不管几位有什么需求,尽管跟四海提!所有的开销,算我的!”
一听到歌舞伎町和枕营业这几个字,胖的肥脸,瞬间就像是一朵迎风绽放的狗尾巴花,褶子都乐开了。
“哎哟喂,白爷,您这话说的,我们哪是那种人啊,这多不好意思啊!”
胖子一边搓着手,一边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那双贼眼已经开始放光。
“不过既然白爷盛情难却,胖爷也不能扫了您的兴不是?听说那什么……那什么风俗店,里面的妹妹水灵得很,服务态度也是一顶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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