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胖子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妈的,这老鬼子竟然没死?”
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当时我们从海底熔岩管的钻出去后,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出来,还以为土御门已经死下面了。
没想要,这老鬼子命真他娘的大!
但我马上就意识到,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白先生,消息确凿吗?”我盯着白敬德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土御门要是还活着,对咱们来说,绝对是个天大的麻烦。”
我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海底的时候,各方势力虽然表面上平分秋色,但背地里早就撕破了脸。
不提这老鬼子亲眼见过我怎么坑了二阶堂的龙王剑。
单说这次夹喇嘛,几方势力早就互相盘了道,摸出来的明器就得几家平分。
本来还以为这帮东瀛人全折了,这笔账自然就成了烂账,东西我们吃进肚子里也就踏实了。
结果,现在土御门活着爬出来了,其他几支势力立马就会找上门来逼着我们分赃。
换作其他人,分出去也就算了,毕竟道上有道上的规矩。
可那他娘的是徐福墓。
那都是咱们华夏老祖宗留下的血脉重宝!
一想到要把这些宝贝分给这帮包藏祸心的东瀛鬼子,我心里就像活吞了一只绿头苍蝇一样。
这不是纯纯的汉奸行径吗?
“他是怎么出来的?”一直没吭声的九川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白敬德摇了摇头。
“不知道,只是捞上来的时候,他身上紧紧裹着一层什么动物蜕下来的死皮。”
“听说那是阴阳道的什么保命秘术,叫什么六甲替死纸人。”
胖子听到这儿,再也忍不住了,蒲扇大的巴掌猛地拍在桌子上。
“草他姥姥的,这狗日的命真特么硬!”
他骂咧咧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没说话,只是盘算着这事儿对我们接下来的撤离有没有危险,要不要提前想对策。
白敬德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摆了摆手。
“赵老板,你也别紧张。”白敬德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嘲弄,“这人虽然还活着,但已经彻底废了。”
“废了?”我愣了一下,“缺胳膊断腿了?还是在水里泡太久瘫痪了?”
白敬德摇了摇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是这儿出了问题。”
疯了?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对啊……”胖子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狐疑地接茬,“当时在海底,海水倒灌进熔岩管之前,我们还打过照面,那时候这老小子可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疯了?”
我眉头紧锁,脑子飞速地盘算起来。
胖子说的没毛病,更何况,土御门赖辉是什么人?
那怎么也是阴阳道数一数二的人物,心理素质总不至于这么拉胯吧?
他娘的连六甲替死这种邪门招数都使出来了,为了活命那绝对是个狠角儿,怎么可能被海水一泡就给吓拉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