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再次来到那条登山绳的下方,试探性地拽了拽,确定绳子还牢固。
没有了水煞的追杀,也没有了女魃的威胁,这地宫虽然依旧阴森,但压力已经小太多了。
“这次你先上。”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那条垂下来的生命之索,对我那只粽子一样的手掌实在没什么信心。
慕颜现在的情况比我好点,至少手脚齐全点。
“……”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盯着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她身上的备用绳扣在我的安全扣上。
几个小时前,是我拉着她往上爬,转眼,就换成了她在我上面。
看着慕颜爬了两三米,我也没理会她那冷淡的态度,咬着牙,用没受伤的右手和还能使上劲的左臂抓住了绳子,跟在她后面手脚并用地往上攀爬。
地宫上的那道裂缝比我想象的要深。
我每往上爬一米,都感觉掌心的伤口在和粗糙的绳索摩擦,疼得我直冒冷汗。
脚踝也使不上太多力,几乎全靠两条胳膊在硬撑。
“喂……我说……你那蛊……真的没事吗?”我一边爬,一边没话找话,试图分散注意力。
“……”
绳子上方传来轻微的晃动,但慕颜还是没有回我。
“你别不说话啊,”我喘着粗气,“你不是让我去的那什么三蜈寨,咱们什么时候去?”
“闭嘴。”上方传来她冰冷且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专心爬你的。”
“嘿,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不需要。”
得,又碰了一鼻子灰。
我自讨没趣地撇了撇嘴,也不再吭声了。
这娘们儿,翻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这会儿又变回了那块万年寒冰。
难道是还在为刚才醒来时在我怀里的事儿尴尬?
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卯足了劲儿,一寸一寸地往上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