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来到餐桌边,对着萧白客气的道了一声谢谢,坐下后就毫不客气的狼吞虎咽。
傅时律跟过来坐在她对面。
看着小妻子吃得那样毫无形象可言,他柔声提醒:
“慢一点,没人跟你抢。”
桑榆这才收敛,放慢了速度,边吃边问道:
“你不吃吗?”
“我不饿。”
傅时律坐在那儿,一身深色睡衣沉稳内敛,为了保持他那点人设,依旧端着高雅的姿态,矜贵得简直不可方物。
结果萧白在旁边多嘴,“总裁,你可是两天一夜没吃过东西的,怎么会不饿呢?”
他还贴心的把碗筷推到总裁面前。
傅时律冷眼扫他。
萧白立即闭了嘴,默默地退下去。
桑榆明白了什么,给傅先生夹菜,试探性的问:
“我不在的这期间,你很担心我啊?担心的饭都吃不下?”
傅时律确实也挺饿的,这才拿起筷子举动优雅的慢慢吃。
却不愿意承认他很在意这个妻子的安危,沉声回了一句,“没有。”
“嗯?这么说你不担心我?”
他不说话了。
埋头吃自己的。
桑榆盯着他,即便对方不承认,萧特助都那么说了,想来这个丈夫应该是担心她的。
不然他也不会特地跑到他们县城来。
甚至还把母亲,把姑妈一家都给送进监狱。
老男人,承认在意她,担心她会死啊。
桑榆莫名感觉心口暖洋洋的,继续给傅先生夹菜。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辛苦了,我无以回报就只能……”
她压低声音,轻轻吐出三个字,“以身相许。”
傅时律抬起眼皮看她。
倒是觉得这以身相许的回报挺不错的。
他很满意。
不自觉间,唇角边又难得扬起了好看的弧度。
但没人发现。
用了餐后,桑榆拿过手机给两个妹妹打电话抱平安。
之前她逃到县城的时候,打不通傅先生的电话就先给妹妹打了一个。
生怕妹妹的病情恶化,她就先让妹妹一个人坐高铁回医院。
跟两个妹妹报了平安,桑榆又对着傅时律道:
“既然我妈跟姑妈他们都进去了,我明天想回家一趟,家里还有一个十五岁的弟弟。”
傅时律想到这小妻子刚死了父亲,家里确实只有那个十五岁的弟弟了。
他说:“带上你弟弟,一起回京市吧!”
桑榆忙摇头拒绝,“不用,他十五岁了生活能自理的,我每个月按时给他一点生活费就行。”
她主要想回老家拿爸妈的东西去做亲子鉴定。
看看他们三姐妹到底是不是爸妈亲生的女儿。
傅时律不勉强她,“我明天送你去。”
桑榆没拒绝。
姑妈跟母亲他们都进去了,就算知道她嫁给了一个很有钱的老公,也不会出来纠缠傅先生,找他要钱了。
至于其他亲戚,估计胆小的连傅先生都不敢靠近吧!
第二天一早。
桑榆换上衣服,坐上傅时律的车又赶往了乡下的老家。
萧白给他们开车。
夫妻俩坐在轿车的后位。
傅时律不知道怎么的,手不自然的就去握住了桑榆那柔软无骨的小手,像是只有这样握着,他才会放心一样。
桑榆看着他的行为,心里暖暖的。
她也没抗拒,朝他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最后腻歪的靠在他的肩上,轻声问:
“你真的跟墨先生不是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