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桑榆睡的楼下保姆房。
傅时律依旧独守空房,他自从经历了被苏锦知下药猥亵后,连着三个晚上已经没合过眼了。
心里很烦闷也很气愤。
尤其桑榆还用那种态度对他。
就好似他对不起她一样。
实在睡不着,傅时律去地下室的酒窖里取了一瓶酒,拿着回到客厅一个人郁闷的喝着。
想要用酒精麻痹一下自己,醉了应该就能睡着了。
但是他喝醉后并没有睡着,而是摇晃着来瞧桑榆的门。
桑榆以为是陈妈,起身去开门。
结果拉开门的时候男人一下子闯进来,跌跌撞撞的直接扑过去躺在了她的床上。
桑榆也闻到了酒气。
意识到这个男人喝酒了,她走过去踹了他的脚一下。
“你干嘛?”
傅时律躺着半天没动。
桑榆生怕他出事,靠近他一点又喊:
“傅先生,你喝醉了吗?”
傅时律这才睁开眼,双眸猩红的盯着桑榆。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走?”
桑榆小脸上还布满了难过的悲伤,听着对方问出来的话。
心尖儿又仿佛被利器狠狠刺痛着。
她僵站在那儿,嗓音都有些哑,“不走看你们表演吗?”
原来他知道那天晚上她出现过。
所以他也不想在她面前装了吧,这是要跟她坦白,大大方方的把苏锦知接过来,他们三个同处一个屋檐下?
桑榆觉得傅先生要是这么做的话。
她绝对忍不了。
她肯定会把离婚协议书砸在这个男人脸上,立即转身走人的。
傅时律坐起身来盯着桑榆,脸色黑得可怖。
“桑榆,你知不知道你走后我差点就被苏锦知给强了,我一个大男人,在自己家里差点被一个女人给强了,而你这个妻子明明看到了为什么不阻止?”
他实在觉得气愤,一把抓过桑榆的手,冷声质问:
“为什么不阻止你说话。”
桑榆发愣的看着他,惊呆了。
这人在说些什么?
难道不是他出轨跟苏锦知苟且的吗?
现在怎么说得他像是受害者一样?
桑榆有些懵。
傅时律感觉头痛欲裂,松了捏着桑榆手腕的动作,抬手掐着眉心。
“那天我被下药了,差点就失去了理智。”
想到那晚的事,他都还心有余悸。
他为了扼制那种欲望,手腕都要被领带勒断了。
也幸好他反锁门,没让苏锦知进入房间。
不然他真就成为那个婚内出轨,没有道德底线的龌龊之人了。
想到桑榆当时就在,傅时律还是觉得气愤,瞪着桑榆又道:
“你明明看到了,为什么事不关己的转身就走,你连你妻子的身份都捍卫不了,我要你这个妻子有何用?”
他像是很委屈一样,红着双眼对着桑榆控诉。
桑榆得知真相后,哑口无言。
原来是苏锦知给傅先生下药,傅先生失去理智才那样的。
原来不是这个男人自愿的。
他并没有出轨,而是被苏锦知给算计了。
所以她错怪他了吗?
“你看看我手,你知道这是怎么弄的吗?”
傅时律喝醉了。
完全没了以往高高在上的骄傲,委屈的像个小娇夫,给桑榆展示他手上的伤。
“我为了不去碰女人,我用领带把我绑在床上。”
“你知道那个晚上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