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桑榆都不愿意回星光园。
傅时律打过一次电话给她,她没接。
傅时律忙着找苏锦知算账,也懒得管她。
苏锦知清楚自己事情败露,她又没有得逞,傅时律肯定不会放过她。
所以她藏了起来。
实在找不到苏锦知,傅时律只好把中药的屈辱吞下,以后找到苏锦知了再将她五马分尸。
眼看着桑榆两天都不回家。
也不管星光。
傅时律实在觉得胸堵,从公司下班后亲自去医院找桑榆。
桑榆刚从妹妹的病房出来,进傅亦沉的病房给他换药时,便看到傅时律一身灰色西装矜贵冷漠的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周身冷得像结冰。
桑榆心口扯痛了下。
当没看到,埋着头认真的给傅亦沉换药。
傅亦沉小声跟她说:
“我小叔跟有病似的,来我这里坐半个小时了,也不说话,黑着一张脸跟别人欠他钱一样,你最好也别过去惹他。”
桑榆不自觉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男人。
心里冷嘲,他有什么资格跟别人黑脸。
他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以为就能瞒天过海吗。
或许他压根也不想隐瞒吧!
不然也不会光明正大的把人带回家,趁着她不在的时候跟苏医生苟且。
想到那晚自己看到的画面,桑榆还是觉得心如刀割。
有好几次,她冲动的都想又提离婚的。
可一想到妹妹刚转来傅氏医院,以后的花费还很多,她不能意气用事。
为了妹妹能一直在傅氏接受最好的治疗,她必须忍。
“今天这瓶药吊完就可以休息了,你可以尝试着下床动一动。”
桑榆处理完工作上的事,跟傅亦沉说了两句后,又转身走了。
傅时律坐在那儿瞧着。
片刻起身跟过去。
傅亦沉出声喊他,“小叔,你要回家了吗?”
傅时律没理他,走出病房后长腿几步上前拦住桑榆,俊脸上冷得没有任何表情
“忙得都没时间回去?”
桑榆嫌脏的后退两步,跟他保持距离。
“傅先生也看到了,我要照顾傅少还要照顾我妹妹,确实忙得没时间。”
“你是故意不回吧?”
傅时律想到这个女人看到苏锦知趁着他丧失理智,猥亵他的时候她不仅没阻止,还视若无睹的走了他就来气。
冷眼盯着桑榆,他没什么耐心的丢下话。
“你若真不想回去,那以后就别回去了,像你这种眼里只有钱的女人,我在哪儿找不到。”
傅时律甩手而去,背影冷漠又决绝。
留下的桑榆杵在那儿,眼里像是进了沙子,心尖儿也如同被万箭穿刺。
他就一点都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吗。
明明是他婚内出轨,跟别的女人苟且。
现在还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跟她说话。
桑榆好恨自己没用。
即便觉得屈辱,羞愤,委屈,可她又能做什么。
她在仰仗着别人的金钱跟权利,替自己的家人谋生存。
她根本就没有跟傅先生公平谈判的条件。
或许在傅先生眼里,她也不过只是个给钱什么都干的保姆。
桑榆努力稳住情绪,抬手抹掉眼底的泪。
晚点的时候,还是不得已回了星光园。
她到家的时候,晚上七点。
陈妈正哄着小星星在吃晚饭。
看到桑榆进门来,陈妈忙热情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