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在医院陪着妹妹到很晚。
想到昨晚她都没有回星光园,今天傅先生又帮她这么大个忙,把妹妹从军区医院转院来傅氏医院住这么大个病房。
她应该回家好好感谢那个男人的。
晚上十点,桑榆打车回了星光园。
她觉得苏锦知应该带着小星星回房睡觉了。
于是一个人轻轻推门进别墅。
陈妈应该也睡下了,别墅一楼的灯都是关着的。
桑榆也不敢开灯,借着窗外的路灯轻步往楼上走。
然而,当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赫然看到不远处主卧门口的廊道上,一对男女正相拥纠缠。
借着踢脚线的灯光,她看清楚了那两个人。
正是傅时律跟苏锦知。
桑榆瞬间犹如晴天霹雳。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但是前面还在纠缠的男女并没有停止。
他们甚至越吻越热烈,身上的衣服都撒落了一地。
桑榆实在看不下去了,掉头便往楼下跑。
跑出别墅的时候,她才感觉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心脏疼得像是裂开了。
她无法接受自己所看到的。
埋着头一直往前跑。
彼时,别墅里。
傅时律难受的一直在喘息。
视线模糊的让他看不清楚眼前的人。
但这人的气息不太对。
没有桑榆的那么香。
他身子摇晃着,吃力地一把将人推开。
“苏锦知,你给我下药了?”
苏锦知被推在地上,已经衣衫不整的她,顾不得那么多了,爬起来又去搂着男人的脖子想要跟他接吻。
傅时律避开她的触碰,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扯开。
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后,他难受的撑着墙,双眸血红的盯着苏锦知。
“你敢给我下药?你不要命了吗?”
苏锦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有意识。
怎么会知道是她的?
难道药下少了?
她赶紧往自己嘴里又放了些,忍着脸上被打的疼痛,扑过去想要跟傅时律接吻,好让他加重药量。
傅时律下意识避开。
迅速钻进主卧后将房门反锁。
苏锦知慢了一步。
她忙拍着门喊:
“时律,你开门,如果没有我你会憋坏的,时律。”
傅时律迅速脱掉衣服,走进浴室开着冷水往自己身上冲。
他双手紧紧地掐着自己,提醒自己一定要理智,要冷静,他是个已婚的男人,绝对不能碰别的女人。
哪怕就是憋坏,也不能碰别的女人。
可他还是感觉好难受,好痛苦。
最后又回到衣帽间抽出领带将自己捆着靠在床边,确保自己不会失控到去找别的女人。
苏锦知自己也中药了,药效越来越厉害,导致她完全丧失了理智。
见房门打不开,她难受的往别墅外走。
最后衣衫不整的被路过的男人给带走了。
桑榆又打车返回了医院。
但是她没回病房,而是一个人坐在医院花园的角落里,泪流满面。
她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啊。
跟碎了一样。
她以为傅先生带她出差认识他的朋友,又帮她把妹妹接过来住那么好的病房。
随随便便就给她几十万,心里多少是有她存在的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