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多方利益,一旦彻查,若被发现,恐怕会遭多方绞杀。
即便是晋王,也无法抗衡。
可萧止戈依旧神色坚定,丝毫没有迟疑的意思:“要查。”
不仅查漕运,刑部这些案卷中的猫腻,在他毒发之前,他全都要一个不落地揪出来!
冯廊不知道萧止戈抱着怎样的决心,只觉得晋王所为,着实让人心生好感。
他直言道:“如今朝中鲜少像王爷这样无私为民的人,不管怎样,下官佩服!”
“冯大人言重了,本王也只是想要做到问心无愧罢了。”
萧止戈自认并非没有私心,只是希望无愧于良心。
“好一个问心无愧!请王爷放心,下官一定会找机会去查卷宗。”
冯廊虽然觉得晋王为人值得相交,但一想到案卷中涉及的那些个东西,他便心急如焚。
只追问了一些细节,他便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茶坊。
萧止戈等了一刻钟,这才从茶坊的另一个大门离开。
他来见冯廊,为免人多眼杂,容易暴露行踪,他这次便决定单独出行,谁也不知道他在此处。
也只有老袁一人候在附近的巷子里,负责接应他。
萧止戈过来时,老袁一脸焦急,他立马问道:“发生何事了?”
“王爷您终于出来了!”老袁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有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您要先听哪个?”
“有话好好说。”萧止戈没好气道。
“好消息是,陛下将禁军的节制权给您了。”
萧止戈听罢,顿时眉头紧锁。
这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方致远被夺了禁军的节制权,固然是好事。
但如此,晋王府再次拥有兵权,而且还是掐住皇帝命脉的兵权,便会成为皇帝的心腹大患。
这可比南境军兵权还要可怕。
但有弊也有利。
禁军节制权既是晋王府的催命符,却又是保命符。
而且想对付方家,就更容易了。
“这能是好消息,那坏消息能多坏?”
萧止戈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
老袁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恭喜王爷,王府住满人了。”
他将小小姐和二少爷从疯人塔带了一群疯子回京,暂住在王府的消息告诉萧止戈。
萧止戈顿时眉头直跳。
“现在谁在看着那些人?”
老袁哭笑不得道:“这可就是更坏的消息了,本来就没什么人手,除了都尉府的卢英,只有小陈一个人。”
但说真的,小陈是盯着卢英,而不是看着那些疯子。
萧止戈差点气笑了。
“萧临崖这家伙究竟想做什么?!”
这是打算拆了他晋王府?
“回府!”
萧止戈立马带着老袁往回赶,只希望在他赶回家之前,那些人不要把王府给拆了。
而另一边,萧临崖终于得蒙大赦,和三弟抱着妹妹从御书房里出来。
小鱼宝吃得直打饱嗝,萧越然只能给她顺背。
“你吃这么多糕点,小肚肚难不难受啊?”
萧越然有些心疼地摸着她的小肚子,又不舍得责备她,可看着她直打嗝,又有些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