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继明气得牙痒痒,他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你跟他往来的书信,可有销毁?”
“大伯,现在问题不是书信,是他人在哪儿?万一真跑了,他到底为何要跑?”
今日他刚喝了花酒回来,便听见有人在传萧越然被刑部员外郎打了的事。
他正高兴着,萧越然真活该。
却没想到,萧越然去刑部闹的事情竟然与他有关!
正焦急等着大伯回来,却等来了陆寺年的管事,说陆寺年不见了。
两件事情一联想起来,江驰不得不心惊。
这莫非是同一件事?
江继明沉吟道:“先别急,我问你,之前让你派人去杀那小药童的事办了吗?”
江驰连忙点头:“已经办了,不过……那人没回来。”
他神色有些闪烁,声音越说越小。
“没回来是何意?!”
江继明追问道。
江驰讪笑着说道:“大伯别急,虽然那个杀手还没回来,但是侄儿已经派人去查探过,李家真的已经在办丧事了。”
江继明真想将这个侄儿的脑袋拧下来,好看看它里面究竟塞的是什么。
他恨铁不成钢,用手戳着江驰的太阳穴道:“你这是猪脑吗?谁会办了事不来拿钱的?肯定是出事了啊,赶紧派人去找!”
江驰心中不满,却不敢反抗。
自从姑母嫁给方丞相当续弦,整个江家便攀上了方丞相。
而这位大伯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如今整个江家都是以他马首是瞻。
若爹娘知道他得罪了大伯,一定会断了他的月例。
“可,可是大伯,那陆寺年呢?”他踌躇着问道。
江继明胸口闷得厉害,厉声呵斥道:“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去,你这猪脑子,跟你解释你能听得懂吗?”
江驰脸色有些难看,却也不敢反驳,只能点头哈腰地应着。
等他离开了江家,江继明又问身边的心腹:“陆寺年那个管事在哪里?”
心腹微微颔首道:“小的担心他出去乱了老爷的事,便让他待在东院里等着。”
江继明这才没那么恼火,缓了缓气息,朝着东院走去。
他问了几件事后,管事一一作答。
这才知道,原来陆寺年一直有存着书信的习惯。
他又问道:“你可知,此前那富商的传家宝是什么?”
若真是陆寺年拿着那东西跑了,他总得换银子生活。
江家这些年的势力也逐渐渗透在各个地方,若是想查一下当铺的情况,也不是不可以。
管事却摇了摇头道:“小的也不知道,当时是老爷在府中暗格找到的,小的只知道后来老爷将其藏在书房,其他的一概不知。”
那富商当年可是京城第一的商户,他的传家宝肯定不是什么常见的宝贝。
陆寺年也不蠢,即便是最信任的管事,也不是什么都让他知道的。
江继明没有追问,让心腹给了银子,便让他赶紧离开京城。
等他离开,江继明却低声道:“不能让他活着。”
心腹微微颔首,便悄然跟上了陆寺年的管事。
江继明有些不是很安心,找了几个侍卫,便让他们去晋王府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