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戈微微蹙眉上前掀开那个人,看清人脸时,顿时气笑了。
“萧临崖,鼻青脸肿的,你让我看什么?”
萧临崖侧头望去,哎嘿一声,笑了。
“这脸怎么看着比刚才还肿了?”
萧止戈头疼地捏着眉心:“你莫不是将陆寺年给打了带回来?”
今日陆寺年匆忙回府,没来得及换下官服,如今还穿着那件青色官袍。
从刑部抓来的,穿青色官袍的刑部官员,现在还在刑部值守的,除了陆寺年还有谁?
“嘿嘿,爹真聪明,我跟妹妹抓回来的!”
小鱼宝也跟着点头:“对对对,爹爹快看,金灿灿呀~”
她急忙从背上取下布袋,兴奋地举起来,撑开给萧止戈看。
萧止戈配合地探头,却见里面全是泥巴。
难怪她浑身这么脏呢!
萧止戈额头突突直跳,吩咐林诚将她带回去找方蔓凝,自己则是目光沉沉地看着萧临崖。
林诚知道,王爷这是要揍孩子了。
他急忙哄着小小姐往后院去,小鱼宝好奇地扭头望去。
“爹爹怎么啦?不喜欢吗?”
林诚生怕王爷忍不住开揍,急忙哄道:“喜欢,王爷肯定喜欢的,不过王爷还要和二少爷聊会儿天,我们先去洗漱,然后吃鸡腿好不好呀?”
“鸡腿?!好哎,娘亲,鱼宝要吃鸡腿!”
小鱼宝跑得飞快,转眼间便消失在转角处。
看着小鱼宝离开后,萧止戈浑身气势骤变,厉声道:“跪下!”
萧临崖惊诧地看着他,紧抿着唇率先跪下。
“知不知道我为何要罚你?”
“因为我不该带着妹妹出门?”
萧临崖斟酌着回答道。
“是因为你不该就这么将他打成这样带回来!你曾是直阁校尉,难不成不知道,殴打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名?”
萧止戈蹙眉道。
这下萧临崖就不干了,他急忙道:“父王,这可不是儿子打的,儿子只是将人绑起来,这是妹妹打的!”
“你还敢狡辩?你妹妹她……”
话到了嘴边,萧止戈噎住了。
他原本想说一个三岁半的孩子,怎么可能将人打成这样。
随即突然想起来,他的女儿可是天赋异禀的。
方才还是带着儿子飞回来呢,别说把人打成这样了。
可这话到陛下那里,他要如何解释?
说自己三岁半的女儿一气之下,带着儿子去把朝廷命官打成了猪头?
头疼,头好疼。
萧临崖歪着头偷偷瞄父王的反应,发现他没有生气,瞬间噌地一下站起来。
他从怀里取出信件,低声道:“父王快看,这是儿子从这狗东西府上拿到手的,是他跟江家勾结贪污的证据!”
萧止戈看向四周,拿过信件压低声音:“进书房再说。”
萧临崖点了点头,扛起陆寺年跟在父亲身后。
而此时,方蔓凝正头疼地给女儿搓泥巴。
“娘亲,今日我见到四哥哥了哦~”
小鱼宝窝在盆里暖呼呼的,舒服地舒展了手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