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我要跟赵婆子玩一招苦肉计
春梧也瞬间领悟过来:“我还一直以为,这个沈幼仪出手慷慨大方,对小主子也关心,是个好的。
如今看来,她对小主子的好都是假装的,心思也如此歹毒。
而且……”
春梧略一沉吟:“这种毒可非寻常可见,她身边有擅长于用毒的高手!不知道是哪一个。”
说的也是,寻常闺阁妇人哪里会懂得这种手段?
有这种人留在璟王府,为虎作伥,又有赵婆子里应外合,防不胜防,对于步步而言,迟早也是祸害。
昭宁用帕子擦了手,略一沉吟,正色道:“春梧,我想断了沈幼仪伸进引梧院的手,你可愿意帮我?”
春梧一怔:“你说的可是赵婆子?”
昭宁点头:“此人贪财,已经被沈幼仪收买,难免日后不会做出背叛小主子的事情来。我觉得,她已经不配再做这引梧院的管事嬷嬷。”
春梧同样义愤填膺:“我也早就瞧着她不顺眼了。昨日她逢迎讨好太子妃,害我们被罚跪半晌,还被扣了月例银子。可是,我们人卑言微,哪里能做得了主?”
“这恶人我来当。”昭宁斩钉截铁:“你只需要帮我一个忙即可。”
“什么忙?”
昭宁略一沉吟,上前重新捉起毛笔,在砚台之中蘸饱了墨汁,在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下一篇字。
春梧越来越诧异:“你要向月见姑娘告赵婆子的状?没用的,月见姑娘能管吗?”
“不,”昭宁斩钉截铁:“这信,我是要给青萝看的。”
春梧大吃一惊:“青萝若是看到,肯定会立即交给赵婆子,赵婆子只怕是恨不能吃了你。”
昭宁微微一笑:“吃了我才好,我就是要让她气急败坏。跟她玩一招苦肉计!
再而言之,青萝千方百计接近熙月,我总觉得别有居心。这信,她交还是不交,足可以验证她的人品。”
计较一定,昭宁便在青萝回屋之时,故意将这封信慌张地夹入抄录佛经之中,装作若无其事。
一夜相安无事,昭宁偶尔进进出出。
而在她早起与窈娘交接的时候,佛经之中,这封信已然不翼而飞。
青萝将昭宁的信献宝一般交给了赵婆子。
“昨夜王爷与太子妃娘娘走了之后,我进屋从姜氏抄录的佛经里面发现了这个。姜氏当时鬼鬼祟祟,满脸心虚,明显是心里有鬼。”
赵婆子心有忌惮,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着,接在手里,走马观花看了一遍,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好她个姜氏,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就说她紧着巴结月见姑娘,一定没憋什么好屁。这是想将我挤兑走了,她好取而代之。
敢给我告状,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恰好,到了午膳时候。
昭宁刚灌了一肚子又涩又苦的汤药,午膳便紧跟着送了过来。
汤是奶白的花生猪蹄汤,菜是胭脂鹅脯,糖醋素卷,还有一小碟碧绿青翠的凉拌莴苣。
昭宁愁眉苦脸地瞪着这几道菜,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饱嗝。
赵婆子翘着腿坐在一旁,撩起眼皮不住地往她这里瞟来瞟去。
这样的饭菜,富裕人家的千金小姐也不过如此待遇。
自己身为府上一等婆子,中午饭菜也只是一荤一素,勉强混上细粮。偶尔逢年过年,主子赏,才能有这待遇。
姜氏的饭量小,她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