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诺托很珍惜学习的机会,干完杂活就拿树枝在地面上练习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他来找孟夏,展示自己的练习成果。
孟夏夸赞他:“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他摸着头,羞涩地笑了笑:“阿代夫总骂我是个笨蛋。”
孟夏朝阿代夫住的屋子看去,脸上露出轻蔑的笑:“你会写字,你就比他聪明。”
如此过了两天。
当她在外面树荫下教鲁诺托新的字母时,格斯和阿代夫站在另一间木屋的窗前,看着树荫下的两个人。
“那个笨蛋!学写字有什么用?能让他有饭吃养得起家?”阿代夫不屑地说。
格斯不作声。
阿代夫继续说:“都德莱省认识字的人不少,有的被强制拉去阿基尔省挖矿,埋在山下永远回不了家。政府军和阿基尔打仗,受损害的全是我们。”
格斯的目光没有从孟夏和鲁诺托身上移开,他语气平淡地说:“阿代夫,你从来不想去读书认字吗?”
阿代夫脸上有片刻的失落,这个问题直击他的心灵。他记得小时候偶尔捡到几张报纸,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字。
他不识字,去问村子里上过学的人是什么意思,那个人告诉他,上面写着“阿代夫是个愚蠢的人”,他为此难过了好久。他不明白报纸上为什么写他的名字。
格斯没有得到他的回答,转头看他:“你也是想认字的,对吧?”
阿代夫视线飘向别处,语气坚定地说:“我并不想。”
……
有人送物资进来,并告诉格斯新消息:“已经向中国人递了消息,你们把人看好了,他们很快会给钱的。”
格斯翻看物资,有些不满地说:“怎么还是这些东西?就不能给我们送点肉吗?”
那个人给他画饼:“钱拿到,很快就可以出去吃肉了。”
格斯冷哼:“上次你也是这样说的。收了一百万美金,结果我们吃的依旧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