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诺托是最后一个离开木屋的人。他小声告诉孟夏:“多科是另一个行动队的人,我很讨厌他。”
孟夏厌恶道:“把他赶走。”
鲁诺托:“放心吧。”
木屋门被关上,孟夏坐在地板上,呼吸沉重。
她刚才也是怕的,多科身材高大,又是搞抢劫的。若是没把他唬住,他强硬夺枪,她未必有把握。
索菲拿着手电筒,崇拜地看着她:“孟,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孟夏说:“多科太可恶,放了那么多蚊子进来。”
索菲很开心:“有光,我可以一整晚打蚊子。”
孟夏:“那我可以安心睡觉。”
”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回家的。“
……
第二天早上不下雨,阳光穿过树冠,零零星星洒在空地上。
孟夏用清水把昨天换下的衣服随意搓了几下,挂在用树枝做成的晾衣杆上。
她抬头看着天空。木屋依树木的长势而建,没有开阔地。
如果砍掉几棵树会怎么样?
正好格斯也出来,于是她说:“树林里有很多的细菌和虫子,需要晒阳光,不然人容易生病。”
格斯生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愚蠢?”
孟夏反问他:“你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格斯被问住了,他还真不会写。但凡他上过学,识得一些文字,他就不会出来干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
见他不回答,孟夏嗤笑:“所以是谁愚蠢?”
格斯转身去关押着另外两个男人的木屋,没一会儿就听见那里传出咒骂声。
孟夏叫鲁诺托的名字。他从厨房出来:“怎么了?”
“不下雨,我教你写字吧。你想学法文还是斯瓦希里文?我法文比较好。”
鲁诺托:“那就法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