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有灯,孟夏问格斯要照明的蜡烛或者手电筒之类的东西,他通通说没有。
夜晚屋里又开始熏艾草驱蚊。
那个人站在门口,孟夏凭感觉知道他不是在这儿守着人质的人。
门开着,蚊子又要飞进来,孟夏嫌弃地用斯瓦希里语说:“滚出去。”
来人并没有滚,反而走进来并把门关上。他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照在孟夏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表情用法语问她:“你是中国人?”
孟夏打量他,看面容是一个典型的伊图斯瓦人。她用高傲的语气回答他:“我是中国人。”
“中国人。”他往前走两步,然后蹲下来与孟夏平视,“中国人很受了不起。”
不是友好的语气说。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颊移到腿上。孟夏打着赤脚坐在木屋的地板上,右脚踝还肿着。
他伸手去摸她的脚,嘴角露出猥琐的笑:“我懂一些医术,帮你看看腿。”
孟夏冷冷地说:“把你的脏手拿开。”
男人并没有把她的话当一回事,那只黑皮肤的大手碰到她的脚踝。
孟夏忍着恶心,夺过电筒照在他身上,咬着牙说:“你想跟我发生关系?”
男人笑得淫荡:“这么漂亮的中国小姐,谁见了都喜欢。”
孟夏抿着嘴笑:“你扶我起来。”
男人天真地以为她同意了,欣然将她扶起来。
孟夏甫一站稳,便用武思宏教过的招式把他身上带着的枪夺过来,上了膛顶在他的额头上,用法语问他:“要睡觉还是要命?”
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收回去,额头有冷汗冒出。不过他并甘心被一个身型削瘦的女人挟持,眼睛露出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