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岁岁的地址干什么?”
林溪隐隐猜出他的意图,“你要去找她?”
“这个你别管,把她在芬兰的地址给我。”蔺则延说。
林溪:“我没有。”
蔺则延周身气压瞬间骤降,他沉眼盯着林溪,“从小到大她跟你的感情最好,你会不知道她在芬兰住哪里?”
“感情好就一定要知道?那你跟岁岁也是一起长大的,你怎么不知道?”
这话明显带着情绪。
别说蔺则延,连旁边的梁易淮都听出来了。
他走过去拉了拉妻子的胳膊,压低声音,“溪溪,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这么跟二哥说话?”
“我怎么跟他说话了?他跟岁岁都分开多久了?现在才跑来要岁岁在芬兰的地址,早干嘛去了?”
“还大半夜的跑来打扰我们休息,你说我应该怎么跟他说话?!”
林溪虽然脾气不算很好,但也很少这样在家里大吼大叫。
梁易淮被她阵仗吓了一跳,连忙将人揽进怀里哄,“好了,二哥也是着急,你别这么上火。”
“着急?”林溪笑了,“五年没着过急,这会儿才开始着急?”
蔺则延目光沉沉,“我跟岁岁的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告诉我她在芬兰的地址。”
“没有!”林溪直接拒绝。
“老四。”蔺则延拿林溪没办法,又看向梁易淮。
林溪说不知道,他是绝对不信的。
可人摆明了不想说,他只能寄希望于梁易淮。
见蔺则延看过来,梁易淮神色也有些为难,他紧了紧妻子的手,张了张嘴,还没说话。
“你闭嘴!”林溪猜到他要当说客,“敢帮忙说一个字你今晚就出去睡大街。”
梁易淮:“......”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说?”蔺则延渐渐烦躁,他想不明白区区一个地址,为什么就不能告诉他,“我只是想去芬兰见见她!”
“见她?以什么身份?前男友?还是苏晚秋的未婚夫?”
林溪一字一句,语气冰冷,“别忘了,你现在已经跟苏晚秋订婚,我听说过完年你们就要领证了吧?”
“你顶着别的女人未婚夫的头衔去找岁岁,你考虑过岁岁的处境吗?”
“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了会怎么看她?是骂她破坏插足别人的感情,知三当三吗?”
蔺则延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我没想过要她当第三者。”
“那所以呢?你准备跟苏晚秋分手?”
蔺则延没有言语,林溪却已从他表情里得到了答案,“你既不打算跟苏晚秋分开,那为什么还要去找岁岁?”
“就因为你有遗憾,就可以不顾她的处境?”
“你想过岁岁的感受吗?你频繁出现在她面前,三言两语扰乱她的心,结果还要她眼睁睁看着你跟别人结婚?”
“你是舒服了,那她呢?她怎么办?”
“二哥,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
噼里啪啦一串话砸下来,蔺则延什么都没说,一言不发站在客厅。
头顶的灯光落在他深邃的眉眼,拓下一层阴影。
梁易淮感觉氛围不太对,连忙出言劝说:“二哥,溪溪也是紧张岁岁,没有恶意。你......别放在心上。”
蔺则延还是不言语,只是又静静看了林溪一眼。
转身,往门外去。
“二哥?!”
梁易淮见他要走,连忙捞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回头嘱咐林溪,“老婆,你先回卧室休息,我送完二哥马上回来。”
毕竟他喝得醉醺醺的,身为兄弟,多少有些不放心。
林溪没搭理他,起身回了卧室。
半个小时后。
梁易淮回到家,发现卧室的灯还亮着,林溪靠坐在床头,正在玩手机。
“不是让你先睡么?”梁易淮看了眼时钟,“都三点多了,明儿不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