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声声声泪俱下。
“秦戈,我那是一时糊涂,谁让你总是不理我,总是对我冷冰冰的?”
秦戈气笑了,黑眸中冷意更深。
“你的意思还是我的原因了?傅声声,你真是不要脸!”
听到这话。
傅声声一颗心支离破碎,整个人更像是受到巨大打击一般,不可置信道:“秦戈,你竟然这样说我?!”
“我可是给你……”
“给我什么?给我生了孩子?”
秦戈眼底染了疯狂,“傅声声,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你最清楚,还有,以后少用这种话来彰显你有多大的功劳,这个世界上,想给我秦戈生孩子的女人大有人在!”
“你不是唯一,更不是特例!”
秦戈的话没有丝毫颜面,像是无形的巴掌直直打在傅声声脸上。
傅声声一张脸青红皂白,双手死死捏成拳。
尖利的指甲扎进手心,她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
愤怒和屈辱已经让她丧失全部理智。
她一直都知道。
秦戈不爱她。
哪怕曾经,秦戈和她订婚时,也只是觉得她家世相当,适合当他的妻子。
即便订婚宴上她跑了,可秦戈从未去找过她。
甚至和洛笙那个贱人厮混了三年。
哪怕她回来后,秦戈为了她将洛笙打发走。
可结果呢?
一知道她在国外谈过,立马回头找洛笙。
他这样冷情凉薄的人,凭什么对洛笙情有独钟?
她恨。
不过,想到秦戈这辈子都找不到洛笙了。
她又畅快了。
她嘲讽一笑。
“那又如何?如今整个京市都知道,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们有孩子,一家三口,有我在,我看谁敢跟你有瓜葛!”
她傅声声不是吃素的。
若是秦戈真另找,她不介意黄泉路上再多一个人。
秦戈还未说话,旁边忽然传来弱弱一声。
“先生,夫人,医生说小少爷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苏忘语实在不想说话的。
但她并不想听秦戈和傅声声吵架。
弄的她好像偷听一样。
他们就不能回家吵架吗?
非得在医院里吵什么?
还当着秦宴安的面。
难道不知道父母吵架孩子最伤心吗?
真是服了这对纯恨夫妻。
傅声声的目光立马落在苏忘语脸上,想到就是这个丑女佣将秦宴安发烧这件事闹大。
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她猛地抬手,朝着苏忘语的脸就要打去。
苏忘语:“!”
不是有病吧?
她招谁惹谁了?
她是躲还是不躲?
眼瞅着那巴掌就要落在她脸上。
一只大手更快的抓住了傅声声的手腕,一把将人甩开。
秦戈怒视着傅声声,“傅声声,你要发疯回家发去,这是医院!”
苏忘语愣了愣,看着面前这个结实宽阔的背影,有些恍惚。
好似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
当时二叔一家还不知道她成了秦戈的金丝雀。
她从那个鳏夫手中跑了后,就找到了她学校。
婶婶对着她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蹄子,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跑?我看你是皮痒了!”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那样恶毒模样的婶婶。
父亲没死之前,她对她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
因为两家住的近,母亲去世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