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忽然动了一下,秦戈被吓得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
他死死盯着苏忘语的眼睛,一颗心跳乱了节奏。
生怕眼前人睁开眼看到他这样变态的一幕。
更怕吓到她。
他不知道这些年洛笙发生了什么。
但她的脸毁了,变成这幅模样。
她的弟弟现在是植物人。
不用想,这五年她肯定过的十分艰难。
当初他不是给了她一千万吗?
怎么就过成这样?
秦戈僵硬着身子,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鼻腔中还有女人身上那清新香甜的味道。
一切都是这么熟悉。
怪不得,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她熟悉。
气味熟悉,眼神熟悉。
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她就是他苦苦找了五年的洛笙。
一切都来得及。
秦戈的目光柔情似水,贪婪肆意的落在苏忘语身上。
舍不得挪开分毫。
直到苏忘语又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才松了口气。
他快速又小心的将她的扣子系好,刚站起身,就对上病床上秦宴安复杂的眸子。
秦戈浑身一颤。
黑眸中闪过一丝愠怒。
秦宴安似乎被秦戈的眼神吓到了,小小的身子颤了颤。
秦戈敛了几分情绪,单手将床上的小家伙抱了起来,出了病房。
秦宴安被秦戈抱起的瞬间,心脏倏然悬在了半空中,小脸惨白一片,宽大的病号服下,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
这是爸爸第一次抱他。
可他好害怕!
爸爸这是……生气了吗?
他会不会像妈妈一样打他?
秦戈察觉到怀中小人的颤抖,眉头一皱。
胆子这么小?
他很吓人吗?
秦戈瞥了他一眼,关上病房门,将小家伙放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盯着秦宴安的头顶,沉声道:“把你刚刚看到的一切都忘掉,要是被我发现你告诉她,我就……”
秦宴安猛地抬头保证,“爸爸,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的眼睛亮晶晶,含着惶恐不安。
同时,一颗心更是七上八下。
那天晚上,爸爸醉酒后亲了那个丑佣人。
他已经告诉她了。
万一被爸爸知道了……
秦宴安更怕了。
小小的身子抖得厉害。
秦戈眉头深深蹙起,训斥的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罢了。
他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
“回去睡吧。”
听到这话,秦宴安如赦大令。
立马开了病房门钻了进去。
好似晚一秒就小命不保一样。
秦戈:“……”
他脑海中莫名就闪过那一晚苏忘语在他面前硬生生跑出残影的画面。
不自觉得,唇角勾了勾。
既然她不想认他。
他也不强求。
起码在他眼皮子底下。
早晚他会等到她敞开心扉。
翌日一早。
苏忘语一睁眼,就看到秦宴安已经端坐在病床上了。
她猛地起身,快速下床,慌忙拿了水杯给他倒水。
“小少爷,你醒了?怎么不叫我?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买!”
一连几个问句。
秦宴安小眉毛皱了皱。
看着眼前这个丑巴巴的女人,他满心困惑。
比起妈妈,她简直丑出了天际。
是他见过最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