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尿失禁的大学士
街上许多人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孙传庭手里只剩半块残铁。
朱浪把刀尖压在另一半铁券上,用脚踩了踩。
“前朝的剑,斩不了本朝的官!”
“孤的刀,就是大明的新王法!”
他抬头看向范家总号。
“给孤杀!”
铁券断在地上,孙传庭最后那点气也断了。
他本来以为,太子再疯,也不敢挑战祖制。
可事实摆在面前,朱浪不仅劈了,还踩了。
这一脚踩的不是铁券,是他们这群人赖以活命的旧规矩。
孙传庭双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
下一刻,一股骚臭味散开。
离得近的几个官员下意识后退,堂堂大学士,竟当场尿了裤子。
朱浪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摘帽。”
两名锦衣卫上前,摘下孙传庭的官帽,将他按在路边。
孙传庭还想说话,嘴唇动了几下,却说不出完整句子。
朱浪道:“押在一旁,让他好好看着,勾结国贼是什么下场。”
几名勋贵还想开口,张武拔刀往前一站。
“再拦者,同罪。”
这话比劝有用,他们立刻退到一旁。
范家总号大门仍旧紧闭。
门后有护院喊道:“太子无旨查抄,我等不服!”
朱浪问:“门后多少人?”
骆养性道:“约三百,另有弓手和鸟铳。”
朱浪点头。
“用炸药包。”
工兵早已等着。
黑云寨一战后,军器监专门改过火药包。
不求花哨,只求能炸门,能破墙,能吓人。
几名工兵扛着火药包上前,在刀盾兵掩护下贴近大门。
门后射出几支箭,打在盾上。
一名护院从门缝里伸出鸟铳,还没点火,就被屋顶锦衣卫一箭射穿手腕。
工兵很快安好火药。
引线点燃。
片刻后,一声巨响。
范家总号坚固的大门被炸开,门板碎片飞进院中。
烟尘还未散,白杆兵已经压上,前排长枪,后排刀盾。
锦衣卫从两侧翻墙入内,直奔账房,库房和后宅通道。
凡持刀反抗者,就地格杀。
凡跪地弃械者,捆手堵嘴,拖到院角。
范家护院比山匪有钱,甲更好,刀也更利,但他们不是军队。
大门一破,队形就散了。
而白杆兵不和他们单挑,长枪一递,刀盾跟进,后排补刺。
几轮下来,护院就被压进大堂。
赵启年带人冲入账房。
账房里,两个掌柜正往火盆里丢账册。
赵启年直接一刀背砸翻一个。
另一个想往暗门钻,被锦衣卫按住。
火盆里的账册被夹出来,虽烧了边角,但还能看清大半。
赵启年扫了一眼,随即把账册合上。
“封。”
另一边,许七在后院水井下找到暗梯。
暗梯下面有铁门,铁门上挂着三把大锁。
工兵又上前。
这次没用大火药,只用小药包炸锁。
铁门一开,一股潮气和银味从地下扑上来。
许七举火把下去。
片刻后,他在下面喊道:“骆大人!银库!”
骆养性亲自下去看了一眼。
地下金库很大,一排排银箱码在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