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我们没有保护得好我们的女儿,现在我们难道依然对自己的徒弟束手无策吗?这种无力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失?”
安娜突然有些难受。
艾伦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妻子,他只能轻轻地拍了拍安娜的肩膀,低声说:“一切都会好的。”
两个人在这里说话的时候,秦月舒已经悠悠转醒。
她的头依然针扎地疼着,不过有几个模糊的片段还是留在了她的脑海里。
干净的玻璃房,各种先进的仪器,还有好几个看起来三四岁的孩子。
秦月舒不知道这是什么记忆,她想要更深一步地去想,脑子再次疼得她受不了了。
她只好暂时作罢。
只是她的心里到底是有了一丝疑惑的。
她为什么会想起这些?
那几个三四岁的孩子好像都很惊恐。
她为什么会想起这个?
那些孩子是谁?
为什么会在她的脑海里?
而且那些先进的仪器又是什么?
那干净透明的玻璃房特别漂亮好看,却莫名地让秦月舒觉得害怕和恐惧。
这种情绪好像是骨子里反射出来的,由不得她自己去想。
这到底是什么记忆?
难道是和父母分开前的记忆?
可是为什么她的记忆里不是父母的样子,不是和父母在一起的画面,反倒是这种呢?
秦月舒想不明白,却也不敢去想。
一来是因为一想就头疼不已,二来是因为一想那种骨子里的恐惧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着身子。
秦月舒摇了摇头,尽可能地把这些东西甩出脑海。
她想要下床出去走走,甚至现在还有一种迫切想要见到闫歌的冲动。
或许闫歌会知道些什么。
只是当秦月舒刚下地的时候,她突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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