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看了看周围,见四周没有什么人,这才走到了安娜的身边,低声说道:“刚才月舒丫头头疼得晕倒了,我给她做了一个检查,我发现她好像被人给催眠了,封存了一些记忆。那些记忆恐怕就是她所说的失去的那些记忆。”
“催眠?”
安娜不由得愣了一下。
“为什么会是催眠?”
“我也不知道,而且催眠的指令还不止一个。月舒丫头头疼,怕是因为什么事情引发了对之前记忆的唤醒,从而冲击到催眠的指令,这才让她头疼欲裂的。这种情况下,她如果强行冲破催眠指令的话,很有可能会出现危险,甚至会变成痴呆儿。”
艾伦的话让安娜的脸色顿时紧张起来。
“这种催眠手段很高?”
“是,非大师级别不能做。这世界上能做这样催眠指令的人不超过五个。可是那些人怎么会和月舒丫头这么一个孩子过不去呢?而且又为什么要给她一个小丫头做催眠封存记忆呢?”
艾伦这一点想不通。
安娜虽然不知道原因,却也听出了艾伦话里的严重性。
“现在是不是只要月舒不去想那些记忆就可以了?”
对于秦月舒之前的记忆,安娜并不在乎,她在乎的是秦月舒目前的身体健康。
她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很有才华的关门弟子,还让她很有亲切感,她绝对不想这么早地失去这个徒弟。
艾伦的脸色并没有好转。
他低声说:“我现在担心的不是月舒丫头想要冲破指令,而是可能我们身边的什么事情会刺激到她脑子里的指令。你看她两次头疼,好像都没什么大事,可是她就是突然头疼欲裂。这一点才是最可怕的,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事情什么语言,甚至什么词汇能够刺激到她的指令。”
安娜听到艾伦这么说,顿时有些着急。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只能去黑市看看。那些催眠大师居无定所,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就算找到其中的一个两个,他们也未必会给月舒丫头解开指令。毕竟这催眠段数太高了,一个弄不好,会弄出人命不说,还有可能失去一世英名,如果不是他们下的催眠指令,估计那几个老家伙没人会出手接月舒丫头这个病例。”
这才是艾伦觉得难受的地方。
他对催眠这一块并不擅长,不然也不会这么懊恼了。
安娜也被这个消息给砸得有些难受。
“月舒丫头知道吗?”
“我还没和她说,她现在在休息,就是不知道醒来之后会不会难受。”
一想到秦月舒岁数不大,却命运多舛,艾伦和安娜都心疼不已。
“就没有其他的法子吗?”
“目前没有,司爵那臭小子也不在,我们也联系不上他,只能等月舒丫头醒了再说。”
艾伦的话让安娜觉得心情十分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