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没事吧?”
柳耀祖冲过来,弯腰扶住她,“你别跟爸妈硬吵啊,他们也是着急。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把钱给了,爸妈不就走了吗?”
“滚!用得着你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柳年年看着弟弟近在咫尺的脸,怒火和屈辱瞬间冲垮了理智。
去他妈的家人!
去他妈的亲情!
有冷冰冰的钱实在?
“你们就是一群吸血鬼!蚂蟥!扒在我身上吸血的寄生虫!想要钱是吧?”
柳年年抬起半边红肿的脸,目光落在茶几旁的垃圾桶上。
她踉跄着扑过去,在柳父、柳母和柳耀祖惊愕的目光中,抄起垃圾桶,朝着他们劈头盖脸地泼了过去!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死了,你们也别想活着!”
啃剩的鸡骨头、猪蹄骨、沾着红油和卤汁的纸巾、其他零碎的垃圾……
哗啦啦地淋了他们满头满身。
油腻的汤汁顺着柳父的头发往下滴?
一块光溜溜的猪蹄骨正好砸在柳母额头上,又弹开。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啊!!!”
柳母率先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柳父用力地摸了一把脸上黏腻的汤汁,气得嘴歪眼斜,“妈的,还学会动手了!老子打死你个不孝女!!!”
“我看谁敢!”
一个懒散但不失压迫感的声音,直直地插了进来。
柳年年一个激灵,快速转头。
只见厉时骏,正站在玄关与客厅的连接处。
他穿着挺括的深灰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昂贵腕表的一角。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过于平静。
但是柳年年慌了。
她在厉时骏面前,一直是娇媚的,柔软的,乖巧的。
可今天,那层精心伪装的膜,破掉了。
完蛋了。
他一定会嫌弃她!
嫌弃她粗俗,丑恶,势力,没内涵!
完了。
全完了。
柳年年脸色惨白,低下头不敢看厉时骏的眼睛。
可柳父柳母却眼睛亮了。
面前的男人,看上去非富即贵。
难不成,他就是包养自家女儿的金主?
旁边的柳耀祖,也证实了两个人的想法。
他低声对柳父柳母说:“这个男的,好像是生意场上的大老板,我在财经新闻上见过他!”
“还上过新闻?”
柳父双眼放光,“那他手里一定有很多钱!”
“是啊,说不定从手指头缝漏一点,就够咱们家活好几年的呢!”
柳母搓搓手,上前对厉时骏露出讨好的笑,“这位先生,你是我们家年年的男朋友吧?”
厉时骏淡淡的扫了柳母一眼,没什么温度,却无端让人心底发寒:“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对对对,是不是都没关系。关键是你能不能帮上忙。”
柳父要钱心急,直接实话实说,“我这个闺女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好,你要是想要她,必须得给50万彩礼,哦,不对,100万彩礼!”
“呵……”
厉时骏不屑的看了柳父一眼,觉得这家人真是目光短浅。
能想象到极致的钱,也只有100万这么寒酸。
他慢悠悠地解开腕表,在柳父面前晃了晃,说:“这只手表,价值500万。”
“啊?”
柳父一家三口瞬间眼睛都直了,死死的盯着那块腕表。
现在的有钱人真是太夸张了,一只手表就500万!
谁知下一秒,厉时骏突然手指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