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顿时引得不少围观看客惊呼,要知精钢锻打的菜刀不假,落地声清脆浑厚。
可一把寒光粼粼的钢刀,在憨厚男子手中就像纸糊的一样!
“我的刀!!”。
跟旁人不同,丢菜刀的男子瞳孔睁大,心疼的看着被掰弯的菜刀,急的直跺脚。
他就是说着玩玩,谁料这二人真给他掰成这样了。
“你们!你们赔我的刀!!”。
“这位看官,不是你让我们掰弯的吗”。
羊角胡老者眉头一挑,他们二人身上本就没多少银子,这人说话不算话,不赏银也就罢了,竟还要他们赔。
不讲理,实在是不讲理。
“赔银子不行,不过老夫可帮你弄回来!”。
说着,羊角胡老者拿过菜刀,眯起眼睛,两手稍稍一用力,只听“吱吖~”一道令人牙酸的声音,弯折的菜刀硬生生被掰正!
“这位看官,说好的十两银子”。
“什么银子,我何时说过这话!!”。
那人拿过菜刀,神情慌张的扭头就跑,他又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一个月都不见得能赚十两银子。
围观的百姓太多,一晃眼就看不见人了。
羊角胡老者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他们初来乍到,若是在京畿闹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京畿可不是寻常州府之地,高人一抓一大把,规矩得守。
“这位道友,十两银子,吾给你!”。
忽而,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悠悠传来,有一位身材高大,剑眉压目,身着黑色劲衣的男子走出人群,抛出一块银锭。
看样子,这块银锭十两不止,在手里掂一掂少说有个十五两。
“多谢道友!”。
羊角胡老者咧嘴一笑,弯腰拱了拱手,大方的收起银子,有了这十五两银子,在京畿住十天八天不成问题。
“若二位能将这把枪掰断,吾再给一千两银子!”。
劲衣男子低声说着,目光打量着二人,指尖明光一闪,一杆寒光凛凛的长枪握在手中。
斜阳落在枪头,一点寒芒如雾散开,杀气飘零,使得周遭百姓双目刺痛,不自觉后退数步,心中狂跳不止。
很显然,这劲衣男子同样有真本事。
“这……道友,你这枪可不是什么凡俗之物”。
“怎,可是觉得掰不动?”。
“非也,而是怕掰断了道友心疼!”。
羊角胡老者轻抚白须,开口轻笑一声。
这人看出了他们的根脚,他也看出了这人的根脚,不过再好的兵器,亦是一件兵器罢了。
他们这一派的横练本事,可是把肉身炼成兵器,凭此本领掰断同境修士的兵器,压根不是什么难事!
“哈哈哈!”。
“吾倒要看看你们本事如何!!”。
劲衣男子仰天大笑三声,周身一股劲力涌出,猛的抛出手中长枪。
憨厚男子握住的刹那,“啪~”的一股劲力在手中爆发,双臂衣袍“呲啦~”一声被震成碎片!
“二狗,用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