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白眉紧皱,夏玄关一个太子,可没资格立下什么狗屁护国司,此事定是夏苍穹所为!
他是怎都未曾想到,如今大夏无妖魔之祸了,夏苍穹竟搞卸磨杀驴这一套!
“想要立下一处仙司可不是件易事……”。
“若单凭京畿客卿,实力是差的远了,可大夏的江湖修士,近来都涌入了京畿,除此之外,大夏意图再招揽一位国师!”。
说到这里,李管事的眉头皱的越发紧。
一方王朝国师的地位,可不是什么蟒袍田公公可比的,地位比之太子都高,那才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京畿告示榜张贴的圣旨上,写的明明白白,想要入护国司,有个中三品道行便有资格,后在京畿设下擂台,由护国司的司正亲自挑选!
若是想当国师,非真仙不可!
“想要拉拢一位真仙为国师……”。
陈阳呢喃自语,思索片刻后,不由摇了摇头。
这夏苍穹的算计,当真是猜不透,而今人道大劫已至,大夏能有太平日子,能余下几分气数,靠的是他三番两次震慑妖道!
若让一位别有用心的人道真仙当上太师,无疑是引狼入室!
“诸位也莫要慌张,有了这护国司也好,日后镇妖司兴许能省下不少事,再说了,怎都不可能散去镇妖司”。
至于这国师,防备镇妖司也好,不是也罢。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就是。
“这倒也是”。
说到这里,李管事不由叹了口气,说到底,他们镇妖司不过大夏三大仙司之一。
休说护国司了,就算再设立几个仙司,镇妖司亦是说不了什么。
……
往后未过多久,朝廷设立护国司,招揽国师的消息,如同狂风席卷大夏,巨石坠海掀起波涛,场面堪比当初设立镇妖司。
在此之前,大夏修士有不少都想入镇妖司,奈何此事非常不易,而今护国司初立,散修之流,江湖侠客听之,一个劲的涌入京畿。
短短半个月,京畿大街小巷,中三品修士扎堆成群,上三品高人罕见不鲜。
往日里嚣张跋扈的地痞流氓,近来甚是安分,就连那些富家纨绔,这些天都不敢惹事,生怕惹到自家惹不起的高人。
“嘿,诸君,瞧一瞧,看一看,我们这一派的横练功夫,可吞刀入腹!可生吃精钢铁渣!!”。
这日午时,京畿长街一角,有两人摆摊卖艺,其中一人相貌年轻憨厚,身高八尺有余,浑身肌肉虬札,身板不输给上任武部奉君梅九霄。
另一人是个老者,身材干瘦,留着羊角胡。
二人的穿着很古怪,都穿了一身黑白文武袖,头上缠着黑布,呼吸绵长的出奇,旁人吐息数次,二人方才吐息一次。
说起话来口音怪怪的,听不出是哪来的人,
有句话是,骗子行走江湖靠一张嘴,高人行走江湖靠身上本事,可京畿高人实在是多,谁都不缺本事。
不偷不抢,银子也不能从天上掉下来。
“诸位看官,若有不信者,随意丢来一件东西,试试我等的本事!”。
羊角胡老者嘴角勾起,朝着四方拱手,满身风尘,一看便知是行走江湖的老油子,在其一旁的憨厚男子默不作声,眼神有些呆滞。
周遭有不少百姓凑热闹,他们望着二人,眼神不禁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