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怿与王妃一夜欢愉,第二日醒来便开始后悔。同情不是爱情,自己本就不爱她,自然不能给予她更多,又何故招惹她。可昨夜已经同她做了夫妻之事,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成怿本能的想要逃跑。
但成怿作为清河王,自是不能无故失踪,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便是重回冲隆,远离孟蕊芯。
成怿起来之后便去了书房,起草了一本奏折,将自己想回冲隆之因书于纸上,想一会进宫交给皇上。
而经过爱的滋润的孟蕊芯,一早起来便喜气洋洋,爱得滋养果然不同凡响,今日看起来容颜竟比从前明艳了几许。
早膳已做好,孟蕊芯巴巴地亲自前往书房请王爷过来用膳。成怿很给颜面的来了,但仍旧冰着一张脸,和昨日恩爱时的温柔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孟蕊芯见成怿又恢复了冰冷的模样,迫使自己不要多想。或许是前方战事吃紧,王爷心系前线的缘故,孟蕊芯自我宽慰。
饭毕,成怿便换上了朝服,去了朝堂。
其实清河王早已伤愈,只是一直在暗中调查云家之事,此时他并不知晓皇上是否还有要事派与自己,是否想让众人知晓自己伤势已经痊愈。
于是便没有从正门阖闾门出入,而是从西平门进去,去了式乾殿等待皇上。皇上下朝之后见到成怿等待那里也是一愣,昨日才去王府见了清河王,清河王今日怎么就来了。
“臣弟拜见皇上!”成怿揖了揖。
“你怎么来了?”皇上一边解下大氅,一边凑向火盆上烤了烤火。
“臣弟如今身子已经大好,不想闲散度日,听闻皇兄已将陈将军之女赐给了五弟!臣弟想将陈将军替回,以方便陈将军为女准备嫁娶之事!”
“你想回冲隆?”皇上一边烤火一边抬眼问道。
“是!”成怿言简意赅说道。
“不行!”皇帝拒绝的也极为干脆。
“为何?”成怿十分不解。
皇帝的手已烤得极为暖和,他起身回到坐榻之上,言道:“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朕不能让你走!昨日车骑将军将将兵符交给了朕,朕琢磨将云家军改编成三支,一部分军力留给你,一部分军力留给肖将军。另外,朕还想让你再组一支千机营!”
“啊?”成怿一愣。
“愣什么?如今外戚权势日盛,你是朕的亲兄弟,朕只相信你!难道你不打算帮朕?”
皇帝既然把话说道这个份上,成怿哪还有拒绝的道理,“千机营?”成怿重复了一声。
“对,朕给它取名为千机营。朕虽有一支暗卫,但毕竟上不了台面。另外暗卫人数也不多,真发生事情,也不堪重用!朕让你准备的这支奇兵,要能抵得住千军万马!”
皇上托付了如此重任,成怿心里真的没底,不禁想要推辞道:“臣弟怕是能力不行!”
成怿还未张口,皇上又说道:“老四,朕准备先让你重整云家军,再建千机营!车骑将军的这只云家军屯在东郊的呼县,这段时间你往返于京城和呼县之间会很受累!你若不愿往返,也可以住在呼县!”
成怿向皇上请辞去冲隆,本就想躲避王妃,既然可以住在呼县,不见王妃,自己也不必推辞,于是应了皇上。
皇上又说:“千机营朕有急用,整军之事也非一时半刻便能完成,闲暇的时候你偶尔也需回京几次,和朕商量千机营一事!朕会在西柏堂收拾出两间屋子,供你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