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蕊芯回到王府时,见王爷不在寝殿,便猜想王爷待在书房,“王爷用膳了没有?”孟蕊芯随口问了句。
“王爷用过了。”一个婢女答道。
已到了该午休的时候,王妃将启润交个乳母,将其带去休息,自己坐在了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虽丝毫不老,但却无法与画中之人相比。
“王妃,换衣吗?”侍婢问道。
孟蕊芯摇了摇头,拿起了粉盒,往脸上扑了些粉,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王妃穿得如此郑重,没换下常服,难道还要出去?随着王妃出去,婢女的眼神也跟了出去,只见王妃在回廊处拐了出去,看样子是去了书房。
婢女所猜不错,孟蕊芯确实去了书房。
咚!咚!咚!孟蕊芯轻轻敲响了门。
成怿从书上抬起头见站在门口的是王妃,便唤了声:“进来!”成怿虽不想与其相对,但毕竟是夫妻,也不好过于疏离。
孟蕊芯步履极轻的行到成怿的身前,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只目光柔和地看向成怿。
成怿感受到孟蕊芯深情的目光,不禁抬头问道:“王妃可是有事?”
孟蕊芯轻轻吞咽了口水,鼓起极大勇气问道:“王爷可是有了喜欢之人?”
“怎好端端问起这个?”难道是因为自己冷落了王妃,才让其如此胡思乱想,成怿猜疑。
“妾身看见了王爷绘的那幅画!”孟蕊芯有些心虚地说道,毕竟是偷看他人隐私之事不对,孟蕊芯说起话来才会没有底气。
“什么画?”成怿反问。
“便是昨日皇上来时王爷所做的那幅画!”孟蕊声音越说越低。
隐私被偷看,成怿突然有种剥光了衣服被放在大庭广众之下观赏的感觉,顿时恼怒地吼了句:“谁让你私进书房,偷看我的东西!”
明明是他爱上别人,明明是他不对,而他却对自己大吼大叫,孟蕊芯心里有说不尽的委屈。
虽不想在王爷面前示弱,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孟蕊芯用尽力气将眼泪逼回去,声音哽塞地说了句:“王爷,你若喜欢那画中女子,妾身也不是那不容人的人,不妨娶回来!妾身愿和妹妹一同伺候王爷!”
“胡说八道!你堂堂一个大司农家的嫡女,竟学会了偷偷摸摸看别人东西,难到这便是你孟家的规矩?”成怿恼羞成怒竟将如此恶毒的语言尽数说了出去。
“妾身只是关心王爷而已!”成怿说孟蕊芯家教不严,让孟蕊芯面子十分难堪。
“关心?本王心系国事,哪能像你个女子一般,整日想着小情小爱!启润如今也大了,你还是离得远些,免得把你身上那些小家子气影响到孩子身上!自今日起,没有本王允许,休得再进本王书房!滚出去!本王不想见到你!”
孟蕊芯可是个堂堂的嫡小姐,从小到大哪受过如此排贬,成怿言辞如此犀利,孟蕊芯怎么受得住?如此厉言厉行一出,孟蕊芯又羞又恨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