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忙忙碌碌,皇宫外也不得消停,元熙入宫之后,殷若堂对万事都失了兴趣。去年秋闱,殷若堂自觉考的十分不错,可还是落了第,自那以后殷若堂更是对诸事都失去了兴趣。
今日无奈若璃的央求,才带她出去观赏花灯,谁知却好巧不巧偏偏与元熙相遇,元熙入宫本就使殷若堂七魂八魄失去了一魄,今日得此一见更加魂不守舍。
若璃才出府宅不久,便见到元熙,花灯还没有看够、灯谜还没有参与,虽然很是不舍,但看出了兄长的异常,还是不得不随兄长离去。若璃虽不通男女之事,但自是知晓兄长对元熙姐姐的情意。
回府之后殷若堂话不多说一句直接进了后院。殷公和夫人住在前院的屋子里,只知殷若堂和若璃刚出去不久便回来了,但并不知发生了何事。
若堂一进自己的卧房便把伺候的人通通撵了出去,只把自己锁在里面,若璃见兄长神色不对,便也跟着来到了后院,见兄长把众人都遣了出来,便知此事不妙,于是便“哥!哥!”地唤了两句。
殷若堂置之不理,若璃有些着急,哐哐地向房门砸去,可屋内却没任何回应。
若璃更加着急,便使出吃奶力气向门撞去,可是这殷府的门哪有如此不经撞,若璃撞了几次,除了自己的身子被撞的生疼之外,门却没开分毫。
被赶出来的奴才中有一个比较伶俐的,忙献言说:“我见公子情绪极为不佳,小姐若也这般想,不如把老爷和夫人请过来瞧瞧!”
“你说的极对!”若璃也是个急脾气,这边说着,那边已抬脚向前院跑去。
殷公和殷夫人刚刚就好似见到若堂和若璃的身影穿过月亮门向后院走去,若璃这一出现,就更加笃定若堂和若璃是回来了。
“怎回来的这般早?”殷夫人话尚未说出口,若璃便拉着母亲的手向门外走去。
“如今你都十岁了,再过几年都称大姑娘了,有什么事这样着急?”殷母问道。
“我哥有点不对劲!”若璃说着,便把殷夫人拉出了厅堂,见父亲仍旧纹丝未动地坐在那里,便说道:“爹!您也过来看看!”
“你哥成日那副失了魂的模样,哪日对劲过!”自打元熙入宫,秋闱失利后,殷若堂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殷家好端端一个儿子变成了这样,殷公心里怎会好过!
殷家和胡家本是世交,可自己的儿子殷胡公之女变成了这样,自元熙入宫后,殷家和胡家再无来往。
“刚才在街市,我们看见了元熙姐姐!”若璃见爹爹不为所动,便不得不说出真言。
“什么?”殷公也颇为诧异,殷公自是知晓胡元熙对殷若堂意味着什么,难怪若璃会说殷若堂不对劲。可胡元熙如今已经成了胡充华,怎会随随便便出宫。
殷公来不及多想,便随即起身,也随着若璃和殷夫人向后院走去。
后院一片静然,小厮和侍婢都侯在外面,小厮还好,本就在院子伺候,穿得多,可在屋内伺候的两个婢女穿着的却很是单薄,如今在外面站了一会,便有些瑟瑟发抖。